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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的制度出了名的森严，不可以用手机，我们好久好久才能通过公用电话联系一次，时间很短，但他每次的语气都是很开心，很开心。”
中年男子回忆时眼里闪着光，即使是泪光，也亮亮的，他也在笑，恍如通过回忆再见到想见的人，话音一转，光瞬间消失。
“直到有一天，他打电话跟我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说他发现他钟爱的道馆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说自己发现了一件就算了冒着生命危险也要曝光的事情。”
“他对我说了很多个对不起后将电话匆匆挂掉，我们的最后一通电话是如此的匆忙，不久后我来到风云找他。”
“风云告诉我，我亲爱的弟弟因为训练出现意外死了，没有尸体没有骨灰，什么都没有，只有风云人冰冷的一句死了，和以水沉舟名义开的巨额支票。”
他说着说着哭了。
哭了无数个日夜，他以为可以复仇的那一天他不会再哭。
此时暴怒的年轻人拎起他的衣领往墙上狠狠一甩。
“还有我的妹妹!她才十六岁!沉舟，你的心何在!？”
年轻人怒吼，眼底猩红。
沉舟面对眼前人的咆哮不知悔改的笑了笑。
“你妹又是谁？”
问了一句他又不在意的转移话题。
“我本来就没有心。”
“呵，这个世界可又曾对我善良过？”
“所以你就可以肆意伤害别人吗!？”
年轻人又狠狠地揍了几拳，暴起的青筋沾上了血。
“那就杀了我啊。”
沉舟无所谓地低头大笑。
他放肆的笑容回荡在偌大的废弃工厂。
恶魔的笑肆无忌惮地刺激中脆弱的敏感神经，中年男子掏出一把刀，转身指向身后，利刃翻着光在颜执和戚百草之间流转。
“你干嘛!”
“有事冲我来!”
沉舟大吼，要冲过去却被力大无穷的年轻人紧紧抵住。
“你也知道慌啊。”
中年男子仰天大笑。
“你也知道慌啊…。”
他微微歪头，锋利的刀靠近颜执后又在戚百草面前晃了晃。
“我观察了好久。”
“一个是你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一个是你喜欢了五六年的人。”
“别动她们!”
“她们是无辜的!”
“那我的妹妹不无辜吗!!”
年轻人的拳头狠狠捶向他的腹部。
“你妹又是哪个!？”
沉舟大骂，在拖延时间。
回答他的是几道重重的耳光。
“呸，你也配知道!”
“你伤害的人没有成千也有上百，就我们两个找你，真是便宜你了!”
年轻人狠狠往他脸上啐了几口唾沫。
“选一个吧。”
刀刃划过颜执的天鹅颈又落在戚百草脖前。
“杀了我就行。”
他淡淡道，目光无所畏惧生死。
“那我帮你选。”
中年男子面部扭曲了一下，话语偏激，刀最终指向不省人事的颜执。
“等等!!”
“怕了？”
“到底选谁？”
“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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