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宇文觉。
我有一发妻,名唤元归央。
我死的那一刻,她仍是我发妻。
这是我最为庆幸的地方,至少我死后,史书工笔提及废帝宇文觉,会提一句皇后元归央。
那杯毒酒好疼……
可她赶来的身影好似一颗糖,解了毒酒的苦,化了毒酒的疼。
我死,她是沉重的,至少不是开心的,如此,我便满足了。
与她夫妻三载,她从未开心过,困了她三年,如今放手,也算是我做的一件好事了。
父皇死后我便该放她离开的,可我太贪心了,总想再留她几日,这一留,便留了我的一辈子。
无论她与谁在一起,无论她活至哪年哪月,都会记得有一人唤做宇文觉,曾是他的夫君。
哪怕是有名无实的夫君。
可能被她记住,我已满足。
央央啊,到头来才唤了你一声央央……
倘有来生,若不能得你倾心,我必不误你姻缘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