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阔无垠、风平浪静的海面上,一艘大船正缓缓向前方的陆地靠近。
桃雨公主……我们快到北渠国了……
安怡南……是啊。
桃雨公主,您休息一下吧,海上风大,容易着凉。
安怡南我没事。倒是桃雨你,要背井离乡,陪我受苦。
桃雨公主莫要这么说。要不是公主,桃雨早就病死了。即便不离开墨梁国,桃雨也是孤身一人。
安怡南……桃雨,你觉得,我们还能回到墨梁吗?
桃雨公主……
安怡南此次和亲,不过是墨梁的缓兵之计。战争之火,从未真正熄灭过。
桃雨公主莫要灰心,墨梁总有一天能战胜北渠的,陛下会亲自来接公主回去的!
安怡南是吗?但愿吧。
安怡南(现在的墨梁早已不是当年叱咤风云的强国了……若是等那贪生怕死的老头来接我,我不知道都投了多少次胎了)
付子循公主,已经到北渠了,可以下船了。
桃雨对呀,还有付总领保护公主呢,谁也不敢欺负公主的!
安怡南【微微一笑】我们走吧。
踏上北渠的国土,安怡南深知,从今往后自己肩负着多么重的使命。
威严雄伟辉煌的宫殿,安怡南镇静自若地在一众北渠官员的注视下,缓缓从门口走到王座前。
安怡南【深吸一口气,跪下行礼】拜见王上。
晏芜清你就是……墨梁送来的?
安怡南【吸气,呼气】回王上,确是墨梁公主。
晏芜清本王三番五次强调,不是顶级美女不要送过来。墨梁老头真不会办事。
安怡南……父皇身体抱恙,膝下只有本宫一位公主,若……
北渠官员1大胆!果真一点礼数都不懂。你已不是墨梁公主了,只是北渠一个小小后宫侍妾,还敢自称本宫?还敢说什么父皇?
桃雨侍妾?合约上可不是这么说的!墨梁的公主,岂能只做北渠一个侍妾!
北渠官员1你又是什么东西?敢在这里狂吠!
安怡南【摆摆手示意桃雨没事】一切全凭王上安排。
晏芜清哼……还以为你多有趣呢,软骨头一个。既然只是侍妾,那也没必要办什么大典仪式了。
桃雨!怎么可以……
安怡南【及时制止了桃雨】是。
桃雨【小声说】公主,若是不办婚礼,您没有正式名分啊,这以后……
安怡南【轻轻摇摇头,示意桃雨不要说话】
晏芜清那就这样吧。传本王旨意,让吴将军撤兵回国吧。
安怡南谢王上隆恩。
晏芜清【撇了安怡南一眼】退朝吧,本王乏了。
晏芜清从安怡南身边走过,故意踩了一下安怡南的裙子。
安怡南轻轻用手拍了拍裙子上的尘土,深邃的黑眸中依旧波澜不惊。
于铭兰【微微行礼】公主,老奴是浣衣局管事,接下来由老奴领公主去往公主的寝宫。
安怡南有劳管事前面带路了。
桃雨【跟在安怡南后面,拉拉安怡南衣角】公主,这也太欺负人了!您好歹……
安怡南桃雨,我们已经不在墨梁了,说话要注意。
桃雨……是。桃雨失礼了。只是桃雨想不明白,有陛下为我们撑腰呢,我们为何要如此忍气吞声?
安怡南……桃雨,从此以后,没有人是“为我们”了。
安怡南(墨梁和北渠世代死敌,如此刁难我也在意料之中。但这些委曲求全,不是为了那个老不死的,而是为了,我的墨梁!)
于铭兰公主,越过前面的水坑,再跨过草丛,就是您的寝殿了。老奴有要事在身,先行告退了。
安怡南管事留步。【拿出一个玉镯】这个玉镯是用上好的玉精雕而成,还值点小钱。管事拿去,买点茶叶。
于铭兰老奴不敢,公主您……
安怡南以后还要管事多多照应,这点心意应该的。还请管事务必收下。【塞到管事袖子里】
于铭兰那老奴谢过公主,先行告退了。
安怡南(你收了,就好办多了……)
付子循公主,前面是水坑,末将带您过去吧。
安怡南……劳烦付总领了。
付子循轻功不错,带着两人一跃而过。
付子循……这草丛,也让末将解决吧。
安怡南……
三人越过密密麻麻的荆棘丛,又走了几百米,七拐八绕,总算走到头了。
然而眼前一片破败景象,着实有点让人难受。
安怡南【嘴角微微抽搐】
付子循……
桃雨这地方……【无力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