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雷声滚滚,雨水砸在窗户上,大自然奏响的这首曲子响声不断。
一间封闭到处透露着黑暗的屋内,身上的男人压着自己要了一次又一次,丝毫不顾身下小人儿的感受,自己的求饶声也仿佛成了他的战利品,他是黑夜中的魔鬼。
“啊!不要!”白韵瑶一下从床上惊起来,梦中的场景再一次让他的身上冷汗浃背。
第四次了,仿佛在预兆着什么。
是自从苏爷爷离世后第四次梦见他了。
墨色的眼眸浸满了不安,蓬松的黑短发随着风微微动了一下。
眉宇间透着一股清秀,苍白的皮肤好似剥了壳的鸡蛋,淡淡的粉唇略有些干裂,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柔弱书生的气息,事实也是如此。
他就是个药罐子。
在床上放空了一会思想,才缓缓将窗帘拉开。
偌大的房间豁然开朗,简单的陈设,以蓝色为主调,彰显着他主人的性格。
走到卫生间,看着镜子里三年来不仅没变的更阳刚反而更柔弱的躯壳,白韵瑶勾起了一边的嘴角。
“嗤”
换上一件简单的白T恤和黑短裤,露出了纤细而白嫩的手臂和小腿,光滑到没有一根腿毛。
“白小少爷,醒了吗?”门外传来了陆管家的声音。
“咔嚓”
“起来了,陆爷爷。”白韵瑶打开门,逆光的他一瞬间像天使一般,脸上挂着干净的笑容,好像以前从未发生过任何事,令陆管家不由的感叹。
陆管家在苏家呆了几十年了,是苏老爷子的心腹,如今苏老爷子去世,陆管家似乎一夜苍老了几岁。
毕竟陆管家和他一样,只剩苏爷爷和大姐了。
“苏小姐在下面等您用餐。”看见慈祥和蔼的陆管家不免想到不久离世的苏爷爷。
他是母亲离世后待自己最为好的一个人了……
和陆管家来到楼下,管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走到餐桌前,对坐在对面的露出纯净的笑容。
“早安,二姐。”清脆的声音好像可以一下去除所有的不开心。
“嗯。”
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披肩垂下,一袭黑西装,一双眼睛如黑色的耀石一般璀璨夺目,五官分明夺目,和他有五分相像…眼底竟是被世俗洗礼后的沉稳。
“小韵,到我给你安排的地方,有什么需要就跟陆伯说,他会处理的。”苏宛月尽量放低自己语气中的不是刻意展露的戾气,对一边吃着早饭的白韵瑶说到。
“知道了,二姐。”一时再无交流,但却意外和谐,并不显尴尬。
阳光撒在餐桌上,外面的麻雀枝头叫。
白韵瑶看着日益消瘦的苏宛月再三犹豫,还是说道:“二姐,别把自己累垮了。”
苏宛月抬头,与白韵瑶四目相对,眼底下是快被妆容都遮不住的黑眼圈。
“没事,我不是这么容易倒的人。到是你,别因为这事儿把爸才给你养的差不多的身子又搞回去。”
语气中带着故意轻松的语调。
苏宛月本是一线的当红明星大腕,但出了苏爷爷这一档子事儿,一边忙着演艺圈的事儿,一边忙着公司高管的压力,不得不退出演艺圈回来继承家业,不然他爸打的半壁江山就得拱手让人了。
而白韵瑶只是一个小小的大学老师,只能尽量不添麻烦就对了。
“吃好了的话就和陆管家去看看,到时候想家就给我打电话。”苏宛月打趣到。
“…好,那我走了,二姐。”白韵瑶起身,拉着一旁早收拾好了的行李。
陆管家向苏宛月颔了颔头,跟了上去。
看着渐渐没影的白韵瑶,苏宛月捏了捏鼻根。
他从不知道自己这番强颜欢笑更让人担心和心疼。
“王婶,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王婶是才来的帮厨。
苏宛月拿起一旁的外套朝门外走去。
王婶悄悄打量了几番,端起餐盘朝厨房走去。
“李厨,我咋感觉这苏家好怪哦,每个人都好像有点事。你干十年了吧,给我摆摆呗。”
李厨瞪了瞪王婶:“收起你那八卦心吧,小心被苏小姐知道了,马上让你收拾包袱滚回家。”
“这么凶干嘛。”又没死人。
王婶骂骂咧咧的干着手上的活。
——
苏宛月开着车来到了公司,对打招呼的职工一一点头回应。
来到顶层楼的办公室,周围没有一个人,安静的掉一根针都能听见。
麻利的在手机上播出一串数字。
“嘟…嘟…”
电话接通。
“他没什么动静吧?”
“暂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