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
润玉“寸心,你伤在哪里了,我去找岐黄仙官来给你瞧瞧。”
润玉对于敖寸心一事感到愧疚,明明荼姚是想针对他的,偏偏拿了寸心来开刀,不过寸心功力深厚,再加之那时候的状态来看,应该不会有大碍,可他仍是不放心,还是应该找医仙看看才稳妥。
寸心摇了摇头,润玉看着她,有些谨慎的问道:
润玉“你抓住了天后的把柄,她欠你一个大人情,你为何执意要穗禾做你的徒弟呢?”
敖寸心摇头,眼中的悲伤似乎要漫了出来:
敖寸心“说到底,你我她都是爱而不得误入歧途的可怜人,小白本身是没有错的,天后想掌控鸟族,故而小白成了内定火神妃。”
润玉没有再讲话,只是呆呆的看着手腕上的人鱼泪,并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寸心等不来他的答话,下了榻,轻声道:
敖寸心“来了很久,从未真正看过你们这个九重天,我自己一个人走走,有虹桥指引,不会迷路的。”
润玉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似乎仍未回神。
——天河——
天河的水泠泠流着,临秀坐在天河边满眼思念,手上紧紧攥着一枚龙纹玉佩,许久,方才出声道:
临秀“长姐,我一定会找到寸心的。”
敖寸心来时,便见一气质华贵的清秀女子坐在河边黯然伤神,本来不欲打扰,岂料那女子回过头来,冲着她叫了一声:
临秀“仙子请留步,今日临秀实在是睹物思故人,不免有些伤神,扰了仙子清净还望莫要计较。”
临秀?
寸心蓦然一怔,便是那个梦里出现被伤的最深的无辜者临秀?
如果说,这个世界里人人都不是无辜的,那么临秀绝对就是个例外了,她是唯一一个不能为自己活着最后还要被牵连至死的人,敖寸心分外心疼那个女子,那个女子的隐忍与付出换来的却是死亡。
敖寸心回过头来看临秀,临秀起身,对上敖寸心的眼,心头一颤,语气里饱含不可置信:
临秀“长姐?”
她又蓦然回过神来,不对,长姐早就不在了,临走前还交代她一定要找到寸心呢,这女子不可能是长姐,那么,又为什么会长了一张与长姐七分相似的脸?
临秀心里隐隐有一个猜想急需证实,因此,她仍是颤颤的开口:
临秀“这,仙子委实长得颇像在下的一位故人,敢问这位仙子何名,居于何处?”
故人?
敖寸心大脑当机片刻,第一个想起来的就是她在这个世界的那个便宜娘亲,还是个龙皇,是叫什么婧瑶,怎么这不仅有花精识得,连九重天上的神也识得吗?难怪仙逝的早,竟是因为不知收敛。
敖寸心“仙子不敢当,我叫敖寸心,本不是这个世界来的,现居于璇玑宫偏殿,是夜神殿下的至交好友。”
敖寸心知道临秀是一个苦命的女子,因此并不想隐瞒,这是关于至交好友这一说法……对不起润玉了,刚来九重天人生地不熟的,他又是自己认识的第一个人,只能推他出来挡一下了。
临秀“寸心……”
临秀轻喃这个名字,垂眸思考了片刻,问道:
临秀“寸心二字可是取自‘岁月不言卿难负,寸寸相思绾君心?’小仙还有个不情之请,能否给我看一下你的右臂?”
敖寸心倒是没想到临秀如此直白 当即愣了片刻就把右臂袖子扒开 露出一小块粉红色心形胎记出来,临秀捧着寸心的手腕看了很久,泪满眼眶:
临秀“那就不会有错了。”
她猛然不顾礼仪与规矩,立马给了寸心一个熊抱,语气是梦中纵然是对着锦觅和洛霖从未有过的亲切:
临秀“我找了千年,终于找到了,寸心啊,我是你临秀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