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我自己走就行了。


可你膝盖都破了。
没关系,之前脚腕扭到都可以来回走。

森林深处。

这边是相思树。

池塘沼泽边还有已经长了几十年的相思树。
树冠巨大,树身上遍布着奇怪的瘤子,树叶墨绿、细长,开满了黄色的毛茸茸的小花。
柠檬桉。

还有几棵高高的、修挺的、俊秀的柠檬桉,它们的叶子布满细毛,散发着刺鼻的浓香。
那里还有一条被相思树遮住的小路,小路的一侧是隐藏在象草后的池塘,偶尔从象草的缝隙间闪出一些水光,另一侧则是木薯地。
那时才夏天已经走到了尾声,它们的叶都还带着黄色。

一棵棵都像是疲惫的少年一样。

就在那里,忽地我就看见了那些小小的绿豆雀。

本来是来找我的鸟的,却意外发现了它们。


来,慢点走。
只要一说起来这些事,宋软软就能全身心投入。
它们只有我的拳头那么大,绿中带着些黄的羽毛。

身材矮小,飞得不高也不远,它们在灌木丛里跳来跳去找吃的。


你怎么没带它们回家?
它们的家在很高的相思树上。

那天我靠近,吓到了鸟巢里的小鸟。

宋软软握紧拳头再不肯上前一步。
小鸟从鸟巢跌落到地上。

它的同伴撕心裂肺叫着,撞在树上……都死了。

死去的样子好像一阵风,一点点,一点点,缩小。

最后在我的视野中消失不见了,那么渺小。

我攥紧了拳头,浑身颤抖,拼了命一口气跑回家。


我是不是不应该再继续寻找我的那只鸟?


那就不要找了。

让那只鸟找你吧。

给彼此一点时间。
真奇怪,突然我和你说了这么多。

请回吧。

沿着这条小溪就能下山。


欸?

我还想再听你讲讲你的事。

允许我把你安全送到家,这样可以吗?
肖战得换种说法。

你看,这森林我第一次来,万一迷路了……
那……好吧。

我走的慢了点,不要介意。

两人慢悠悠的出了森林,明显的宋软软因为刚才那件事在意肖战,并不让他靠自己太近。

你家的医药盒呢?

伤口不包扎会感染的。
不用……


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