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一小时后,肖战拿着手里的地址,坐上出租车。
顾氏研究所在本地很有名,所以肖战只要简单的提一下,当地人就知道了大概的位置。
一路的疲惫并未让他沉沉欲睡,和这座城市一样,街上并无太多行人,但那股热腾腾的气息让你觉得整座城市并未熟睡。
在你看不见的角落,一定有人彻夜笙歌、饮酒作乐。
偶尔有穿着暴露的女子从身边经过,她们大多个头不高,但身材丰满,一头秀发总是又黑又亮,戴着大颗珍珠耳钉,一张嘴唇涂得鲜红。
沿着高高低低的围墙,依次经过夸张的涂鸦、用破布当门的小烟铺、堆满烂香蕉的手推车。
一大株叫不上名字的爬藤植物,从墙内探出头,攀过围墙,黑云一般重重地压下来。
研究所是冰冷灰白的装饰,与其他地方格格不入,他拉着行李揣怀不安的扣响了研究所。
你怎么来了?


吴世勋没想到肖战就这样出现在异国之所。
他应该还有好多工作,好多的通告在继续。

我来找软软。

我不想违心的再推开她了。

这次我一定会要跟她解释清楚。
你知道吗,伯贤在这。


这次我不会再退缩了。
不行。


那……见不到软软,能不能让我知道她……

让我知道她的手术怎么样了?
吴世勋垂下眼眸。

结果是什么?
你走吧。

这个结果你一定不希望知道。

一瞬间,肖战的心突然下降。

没事的,你跟我说,不管是什么结果我都想知道。
吴世勋拍拍他肩膀。
伯贤在无菌区地下,还有十分钟出来。

我带你去软软的房间。


谢谢。
宋软软的房间在距离海边最近的地方。
是正方形的,有落地窗,约三十平米。
这房间面积并不大本,可是所有的东西都挤在一起,却也生出一种温馨,肖战亲切的环顾四周。
她说不喜欢太大的房间,这里正好。

堆满喜欢的小东西,然后通过落地窗能看到海。


是她的风格。
冰冷的铁柜子码放在床下,里面密密麻麻地摆着专业书籍和文件。
两张桌子,其中一张上摆着两台苹果机。
与房间风格不符的是吴世勋带来的那盆赏叶植物。
我这个小妹妹说过,院子里那颗苗死了怪可惜的。

让我装盆带回来。

肖战翻阅桌子上植物书籍,上面有如何养花的方法。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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