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哥~绉说你聪明!是这样的,冥王说有东西给你,还说什么过时不候。”胖胖的摆渡人不自觉靠近了赵吏,在最初的时候,周晓辉总觉得待赵吏身边特别有成就感,现在更是。不是之前的狠劲让鬼惧怕,而是现在充斥着的疏离,也女鬼都自动退避三舍。能在他身边不被冷走的鬼差,除了木兰,也就只剩下周晓辉一鬼了。
赵吏前行数步,突然发现那带路的不在了,解下腰间的那只酒壶喝了一口,眉目间的不耐悄然而逝,越发清冷。瞥了一眼痴痴笑着什么的那只鬼,话已落地。“你是来带路的,还是来玩的。”没有询问,是肯定的语气,吓得周晓辉不敢停留,快步跑向冥王的房间。冥王交代的事可不敢耽误,可是能要鬼命的。
一瞬间,少了两鬼,莫遇叹了一口气。他是知道的,赵吏这样子是想要逃避了,他知道赵吏和这个少年的牵绊,但他对夏冬青没什么特别的好感。毕竟,这个人,总是让那家伙伤的太重,一水之恩,照理早就报完了,可赵吏放不下,就像自己对昔年。赵吏说自己旁观了四百年,他说错了,是四百二十一年,每一世做了朋友、兄弟,最后都成了仇敌,真是可笑的命运,但它是定好的,没法儿改的。
“夏冬青,下辈子,你一定要先爱上赵吏,他太苦了。走吧,我送你回去。”莫遇看着模糊的身影,轻声宣判,宣判着赵吏不会回头,宣判着夏冬青这一次是彻底失去赵吏了。夏冬青神色恍惚,他不明白为什么赵吏不跟他回去,不明白为什么莫遇会说这种话,分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啊!分明是赵吏给自己困扰,然后拍拍屁股一走了之,自己……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来找他的。
夏冬青跟着莫遇穿行,看见了人间的身体被昔年照顾着,看到了莫遇对昔年的关怀。突然想到了以前,以前自己总是被赵吏管着的,赵吏那家伙要是有莫遇对昔年的一般好,自己或许早就接受他了。谁让赵吏嘴那么欠,弄得自己最近才发现他对自己的感情。苏醒的时候,心口那儿疼的厉害,夏冬青知道他该回家了。
骑单车的夏冬青几次被后方的鸣笛惊醒,总算到了家,伸手在包里掏了半天,什么也没掏到。烦躁的踢了几脚门垫,垫子的一角有什么反射着太阳的光芒。耳边突然传来了熟悉的欠扁声“青仔,你说说,要是我不在门垫下面放一把钥匙,你今儿还回不了家了。说说吧,怎么感谢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