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青没有想过会是这种结果,他想说什么,却发现周围的场景变了,是现代的,是一个产房门口,赵吏正对着一个男人说“孩子取名字了吗?”“那就叫冬青吧。”“冬青,又叫槲寄生,是生命的意思。”
男人走了,赵吏看着那人的背影,笑了,笑的很温暖。他说:“阿金,这一世,你会平平安安的。会有一对恩爱的父母,还会,有一个可爱的妹妹。”
冥王突然出现了,她停在了赵吏面前,赵吏低下头说着:“我主阿茶,可以了。”茶茶伸出手,在虚空中抓了一把,像是从赵吏身体里面硬生生地抓出了一团什么,赵吏冒出了冷汗,一滴泪自眼角滑落。
夏冬青刚刚从[阿金原来是自己的前世,原来从上辈子起赵吏就开始保护自己]的发现中走出,身边的景像又开始变换了。
一间屋子,一个鬼差,一个冥王。夏冬青听见了里面的谈话:“赵吏你又忘了前些日子的事吧”“茶茶,我忘的事重要吗”“很重要,对你来说。这样吧,你帮我做件事,去找一个男孩,他是蚩尤的祭品,你要守着他,保护他,然后我会把你的记忆还给你。”
赵吏离开了那间屋子,拿着枪。屋子里传出几句话语“人算不如天算,你想要给他一个完美的家庭,但没能料到这一世的那个男孩,是作为器皿而出生的。赵吏,好好保护他,别到记起来的时候后悔。”
声音逐渐模糊,场景一转,化作了夏冬青特别熟悉的地方——444号便利店。店里,赵吏第九次放下手上的香烟,瞪着一处,说着:“哎呦我去!少爷,您能少点同情心吗?!”站在收银台拴着围裙的人瞪了赵吏一眼,用着恨铁不成钢的语调说着:“你就不能有点人性吗?!这孩子多可怜啊!”赵吏一脸无奈,说着:“我就不是个人,要人性干嘛?”
夏冬青在一旁看着,就像,一个看客,也只能是看客。从场景变成现代开始,他的视力恢复了,但再没人能看见他,他不能触碰到谁了。
因此,夏冬青不能出声提醒店里的两个人,那个孩子是一只隐藏的很深的厉鬼。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孩子扑向富有同情心的【夏冬青】,那个曾经的自己。
赵吏照例拦下了那个小鬼,身上也挂了点彩,【夏冬青】有些内疚,他拿出了一盒药膏准备给赵吏涂上。赵吏却露出一副欠扁的神态说着:“我谁啊!灵魂摆渡人啊我!这点小伤,用得着上药吗?!这鬼我带走了,今天的工作总算结束了,我回冥界去玩几天,有事call我。”
药膏连着包装盒一起被人扔在另一个身体上,正巧砸中了赵吏被小鬼弄出的伤口上,疼的那个鬼差龇牙咧嘴。
场景再度转换,便利店被一个漆黑的祭台代替,夏冬青看见自己的手握着枪,对准了赵吏。手指扣动了扳机,子弹出膛,那个鬼差的身体渐渐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