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夏冬青正在和娅想办法把赵吏带回去。冥界。冥王的房间内。一段对话正在发生。
“你是谁?”
“冥王,阿茶。”
“我是谁?”
“鬼差,赵吏。”
“他是谁?”
“鬼差,莫遇。”
“我怎么在这儿?”
“你受了重伤,莫遇把带你回来,我救了你。”
赵吏闭上了眼睛,原本已经坐起一半的身子又摔回了床上。他很清楚,床边那个像少女一样的人,没有说谎,他的身体的确不是很好,甚至有些虚弱。
忽然传来阵阵敲门声,茶茶看了莫遇一眼,莫遇立即走了出去。只听见几声“哎呦!我是来向冥王报告的啊!”
“那啥,您能轻点吗!”“你怎么比大洋马还粗鲁啊!”“我错了,现在就走啊!”
茶茶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她对闭目养神的那位说着:“赵吏,因为你还病着,所以给你放个假。假期就到你病好为止。”
“对不起。”赵吏指了指头,“从这儿,跳出来的。”茶茶看着赵吏愣了一会儿,忽然间明白了他为什么道歉,她摇了摇头,说着:“哥哥……他在另一个世界,很好,很安全。”
赵吏突然睁开眼睛,对着茶茶发出了疑问:“我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啊?”茶茶答道:“你伤的太重,所以我封了你的记忆,有助于你恢复。”
赵吏起身下床,笑着说:“多谢吾主阿茶。”茶茶看着他的动作,开口问道:“你要走?”
“是啊,回人间。总觉得还有谁需要我去保护。”赵吏熟练的把桌上一把枪拿在了手上,他觉得这把枪很熟悉,是他用了很久很久的东西。
赵吏走了,茶茶看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为什么,我手下有能力的鬼差会生病,一种名为爱的病。这病,不仅容易让天人万劫不复,还让鬼差灰飞烟灭。”
赵吏在跨过冥界与人间的交叉口的时候,正值人间的正午。太阳正不遗余力的散发着热量,光芒十分刺眼。
突然间,一把伞遮住了让人不适的阳光,赵吏听见撑伞的人说:“现在的你,只比游魂好了一点,出门还是撑把伞吧。今天的阳光太烈了。”
赵吏认识他,刚刚在冥界见过,他好像是叫……莫遇。“吏哥哥!”一个看起来英气逼人的女人,在看到赵吏之后,跑了过来。
莫遇被挤开了,阳光再次照射在赵吏的身上,这感觉不疼,但也不舒服。莫遇把伞交给她,说着:“木兰,他现在只是不会消散,给他打把伞。”
“吏哥哥!走!我现在就带你回家去。”木兰接过伞,扶着赵吏上了辆出租车,向目的地前进。
赵吏一直没说话,只是看着木兰,他猜,她以前和自己应该是好朋友,一会儿之后,他说:“木兰,我又不是快灰飞烟灭了。”他觉得眼前的木兰,看着他的眼神里包含着几分害怕,对待自己的态度就像是……保护一个随时可能灰飞烟灭的灵魂。
木兰下车,一脚踢开公寓的门,干脆利落。随后她回到车门边,撑开那把莫遇交给她的伞,等着赵吏下车。
刚进了屋,木兰就摘下了耳机向桌上一放,她对着赵吏说:“一会儿,冬青他们就回来了,吏哥哥,记着,不论你做什么决定,木兰,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冬青……是谁?”赵吏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但是他不记得了。夏冬青进门看到赵吏时,心情很激动。刚要走过来的时候,不巧听见了赵吏的疑问,一时怒火中烧。
“赵吏,你——大爷!”夏冬青一拳打了过去,但没能命中目标,在中途被木兰拦了下来。夏冬青想要收回手,因为木兰握的太疼了。
赵吏看着两人,拍了拍木兰握着夏冬青的那只手,说着:“木兰,放开他吧。”木兰不悦,但她还是放开了,顺道瞪了夏冬青一眼。
“赵吏!你已经回来了啊!刚刚冬青还在和我想怎么到冥界把你弄回来呢!”娅一进门就看到站在两人中间的赵吏,激动的跑了过去。
天人的力气很大,所以木兰没能拦住娅。不过,娅没能碰到赵吏,因为赵吏向后退了几步,抽出了枪。
“赵吏!你什么意思啊!”娅停住了动作,瞪着赵吏。枪被收回放好,赵吏坐到沙发上,说着:“昆仑和冥界,一向两不相干,这里已经有了鬼差的存在,昆仑的天人,怎么也来了。”
娅盯着赵吏,试图找出那人一贯开玩笑的痕迹,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娅什么也没能找到。娅发现,赵吏不记得自己了,她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急忙拉着夏冬青,对着赵吏问:“那他呢?你还记得他是谁吗?!”
“他是……”赵吏想了想,忽然觉得头很疼,索性就不想了,“我记性不好,不记得了。”
木兰听到这个回答,心里多了几分不安,她问着:“那,吏哥哥,还记得我吗?”赵吏答道:“木兰,我的……好朋友?”木兰的眼神变了,她大步出门,只留下了一句“我去找冥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