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坤or明星农
纹身纹在锁骨上,是洗不掉的。是有多刻骨铭心,才会纹一个永远洗不掉的纹身。
正文:
一排排水晶灯悬在头顶,过亮的灯光与人们华丽至极的衣服让蔡徐坤有一瞬头晕脑胀。
为了不引人注目,他站在这场盛大的宴会的最角落,可俊秀挺拔的身子与绝美的容颜还是引得富家小姐们纷纷侧目。
他不喜欢这样嘈杂的场合,可以说是,厌恶。但是,他是蔡家的二少爷。这样的身份使他必须参加。他低下头,轻抿一口杯中的红酒,使他略为丰盈的唇瓣染上一丝妖艳的红。
一个女人,扭着水蛇般的腰肢,向蔡徐坤走来:“hello,我是陈家小姐陈倾柘,一个人吗?”陈倾柘身上浓郁的香水味使蔡徐坤有些反胃,他强忍下内心的不适,红唇轻勾:“在等朋友呢,失陪一下。”然后便快步上了楼。
楼上是一个巨大的阳台,冷冷清清,没什么人。只有一个少年,穿着银灰色的西装,正在靠在窗台边,静静地看着天上几颗星星。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见到来人是蔡徐坤,他转头笑了:“你是不是蔡徐坤?”他眼睛眯成弯弯的月牙儿,娇小的个子与奶白的头发使他看上去有些可爱。
只是,少年太像那个人,使他的心顿时疼痛无比。他在心底嘲笑自己:陈立农不会染头发,个子也没有这样小,这个少年,不是他,不是他魂牵梦绕的陈立农。
少年看他不说话,就当他默认了,笑得更欢:“我叫钱正昊,久仰大名呐!”蔡徐坤微微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些苦涩和无奈。钱正昊就像是没发现一般,继续说:“你长得好好看哦,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诶!”蔡徐坤心里偷笑,觉得这个少年真的有点可爱,正好他闲着也是闲着,于是他走到他旁边,听他一刻不停地说,从出生起说到现在。
时间慢慢流逝,酒会结束了,钱正昊把他当做自己的好兄弟一样:“嘿,坤坤,加个微信吧!”尽管蔡徐坤不反感这个少年,但他还是拒绝了:“算了吧,我不常用微信,以后不是还能见到吗?”钱正昊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哦哦,好吧好吧。”
蔡徐坤今晚喝了酒,车是开不了了,正好他现在还不想回那个毫无生气的家,于是他决定随便走走。
漆黑的夜已经慢慢地笼罩下来,大街上空无一人,寂静无比。只有一家奶茶店的门牌亮着,旁边海报上是陈立农灿烂的笑颜。他苦笑了一下,现在,陈立农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梦想了吧?
他还记得陈立农当年那一脸坚决的样子:“坤,我累了,在爱情里,我总是被动的那一方,我有我自己的梦想和努力的方向,我不会为了你而放弃了自己的初心,所以,我们分手吧。”陈立农很激动,语序混乱,可蔡徐坤还是听懂了。
他抿唇笑了笑,眸子灿若星辰:“好啊,那祝你以后能够永远保持自己的初心,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然后便像是毫不留恋般的走了。即使知道陈立农在自己的背后哭着,即使心如刀割,他依旧没有回头。因为,他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悲伤,自己的泪水。
陈立农是云,即使天空再广再阔,也关不住的,他会变成雨,然后逃走。既然留不住,那有何必勉强?
奶茶店的门牌也灭了,此时,才变成真正的夜。漆黑的天空中 只有几颗闪着微弱光亮的星星。
陈立农带给他的光不似太阳那样热烈耀眼,而是像月亮一样清冷柔和。悄悄探进他如黑夜一般幽暗的内心,陈立农走后,又似从前那般。他承认,看到钱正昊的第一眼确实有一瞬的悸动,就像星星,再次让冰冷的内心感受到一丝温暖。
他勾唇微微笑了笑,唇贴上海报上陈立农的唇。
只是,星星,怎么能够代替月亮呢?
蔡徐坤最终去了一家名叫繁星的酒吧,想念涌上来,便再也止不住。他举起那纤长的左手,望向无名指上银色的戒指,陈立农应该早就扔了吧……也就他一个人自欺欺人的戴着。这三年,他交了不少女朋友,每一个却连手都没牵过。她们的存在,就像是一个笑话。
蔡徐坤生理洁癖 只要不是陈立农,他生理上都排斥,偏偏需求度特别高,只能靠自己的左右手解决,倒也轻松自在。
就这样,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酒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他迷恋烈酒过喉的感觉,就像他迷恋陈立农一般。意识渐渐沉沦,恍惚间,他看见了陈立农的脸,笑了笑,向着他日思夜想的人儿的唇吻下去。那人的唇是温热的,如此真实,那么就让他永远沉浸在这梦里吧。蔡徐坤昏昏沉沉地想。
陈立农挑了挑眉,无奈地笑了笑,出来买醉都能碰见自己的前男友,这是什么孽缘?他将趴在自己身上乱肯的人扶起来,摇了摇:“蔡徐坤。”
蔡徐坤眯了眯眼,面前的陈立农还真切地站在他面前他“唔”地一声笑了:“抱抱我的农农。”他将头埋到陈立农胸口处,然后便开始乱蹭。陈立农今天穿了一件很薄的衬衫,薄到甚至能看见胸前两点浅浅的粉嫩,蔡徐坤就蹭到那里,张嘴咬下去,惹得陈立农狠狠地颤了颤。
他皱了皱眉:“蔡徐坤,我们已经分手了。”
闻言,蔡徐坤抬头,声音低沉,却莫名带着些委屈:“分手了就不能抱你了吗?”陈立农望向蔡徐坤,心想着果然不能和醉酒的人讲道理,但那透亮漆黑的眸却让他不自觉心软:“也不是不可以……”蔡徐坤一听高兴了,更加得寸进尺,从喉结往下便开始乱亲乱咬。
那种轻如鸿毛,却又能轻易点起火的感觉陈立农已经三年没有体会过了。他还记得,从前的清晨,自己总会比蔡徐坤早些醒,穿好衣服笑得一脸春水荡漾地望着蔡徐坤。蔡徐坤醒来时,就看见自己深爱的人儿,穿着自己的衣服,半敞着,笑着望着他。
都说人早上都是欲望最盛的,蔡徐坤总会将他的衣服再次脱掉,从脖子开始一路温柔地亲吻,他也总会打开腿迎合他,可从什么时候,自己习惯了孤独呢?
陈立农再次将在自己身上作乱的人拉起:“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家。”蔡徐坤却摇了摇头:“不回家,家里不好玩。”听到这样孩子气的话,饶是陈立农也忍不住笑了:“那你想去哪里?”“我要去弄农农家!”面前的人一脸坚定。
最后陈立农实在拗不过他,又不忍心将他一个人丢弃在酒吧,只好将他带回家。蔡徐坤酒量还是不错的,不知道为什么会醉成这样,完全不能自理。陈立农作为一个有洁癖的好青年,实在忍不了蔡徐坤一身酒味就睡觉,只好硬着头皮帮他洗澡。
当花洒里的水洒向他白皙且略显单薄的身子时,陈立农还略微有些晃神,上一次这样帮他洗澡,是什么时候了?随后他看见蔡徐坤锁骨处的纹身,Leo,他的英文名。陈立农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右锁骨,上面纹着他爱的人的名字,August。
当年,他们说好永远不分离,于是将纹身纹在锁骨的位置。锁骨的皮肤很薄,想洗纹身也洗不了。
水已经将蔡徐坤的头发浸湿,紧紧贴在脖子上。他的唇偏厚,嫣红而丰盈,陈立农却没由来的心痛。慢慢靠近,轻轻吻上人儿的唇。蔡徐坤只觉得一个软软的东西贴过来。他下意识用舌头舔了舔,嗯,甜甜的。于是他的舌灵巧地钻进温热的口腔,想要汲取更多。
等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时,陈立农才挣扎着松开,不由皱了皱眉,喝醉了吻技还这么好……然后他昏昏乎乎地帮蔡徐坤擦身体,擦到某处时,他感觉自己脸热了,啧,三年不见……又……
陈立农是近年来很火的年轻歌手,笑容很暖,颜值又高,唱歌又好,刚出道便收获一大波妹妹粉和女友粉。钱多,那是肯定的,但陈立农的公寓却是一室一厅。一个人的日子太难熬,房子小点才不会显得空荡寂寞。
陈立农看着扒在自己身上的人,很想一脚把他踹到沙发上,可看着那人精致的眉眼,那已深深刻在自己心底的眉眼,还是舍不得。
他有些粗鲁地把蔡徐坤拖到自己床上,然后强迫他躺下,拉上被子,关灯,睡觉。只是灯一关,那人便想八爪鱼一样抱上来:“陈立农,我好想你。”问着蔡徐坤身上沐浴露的清香,陈立农却没由来的烦躁,再加上那人一直乱蹭,惹得他起了反应。
陈立农转过身,为自己的饥渴(划线)开脱,他因为工作忙,已经好久没有解决生理需求了,而且,面对心爱的人的撩拨,他再不起点反应,还算一个合格的受吗?
蔡徐坤又动了动,脚刚好蹭到陈立农勃起那物,惹得陈立农打了个颤:“蔡徐坤,你到底醉没醉?”回答陈立农的确实绵长沉稳的呼吸声,睡着了……看来是真醉了……
陈立农叹了口气,然后努力克制自己心底那份悸动,强迫自己闭上眼,也睡了。
蔡徐坤这人胡天胡地惯了,作息时间很混乱,一般是十二点多才睡,半夜醒一次刷会陈立农的微博到了凌晨继续睡,一睡睡到日上三竿。
但因为这次醉了酒,睡得稍微早了些,半夜醒的时间也就早了些。他酒醒了,头却被雷劈了一样的疼。花了大概一分钟适应陌生环境,转了个身,就看见身旁的人睡着的眉眼。温润的眉,温润的唇,蔡徐坤皱了皱眉:“
钱正昊?”
睡在旁边的人没睁眼,只是笑了笑:“这是你新的恋人的名字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却莫名显得很性感“哦,陈立农。”这次是蔡徐坤肯定的语气。
“别吵,让我再睡一会。”陈立农往被子里缩了缩,在蔡徐坤耳里听来有一丝撒娇的意味。然而蔡徐坤并不准备放过他:“这是你家吗?我怎么会在你家?”陈立农依旧闭着眼:“你应该问问你自己,一个人自娱自乐还能醉成那样,要不是我在那,以你那个样子,说不定被哪个人拐走强奸了呢。”
蔡徐坤皱了皱眉:“我可是攻,器大活好,你又不是没体会过。”陈立农往前动了动,环住蔡徐坤:“恐怕也只有我能受得了你吧。”然后他轻轻啄了啄蔡徐坤的脖子:“明天我还要录歌呢,乖,让我再睡一会。”
蔡徐坤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因为陈立农对自己的依赖而暗自窃喜,另一方面却觉得这是一场梦,梦醒了,陈立农依旧变得淡漠,笑得疏离。
他低头,轻轻亲了陈立农头顶的发旋:“最后一个问题 我们,还有没有可能?”闻言,陈立农终于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大概,不可能了吧。”
听到意料中的答案,蔡徐坤却愈加心痛,心如刀割一般:“为什么?你已经实现自己的梦想了?我一直在等你。”陈立农却翻了个身,闭上眼。
当一切都归于平静之时,陈立农却突然睁开眼,笑了笑,以极低的声音说:“因为,你不爱我啊。”
第二天一早,当蔡徐坤再次睁开眼时,就看见陈立农正坐在床上,穿衣服,见他醒了,陈立农笑了笑:“这么早就醒了,不再睡一会么?”他笑得很温暖,声音也温温柔柔的,可蔡徐坤总感觉多了一丝距离感,他皱了皱眉:“你在要出去干嘛?”陈立农扣上最后一颗扣子,挑了挑眉:“录歌,你去吗?”本来只是逗他玩一下,没想到蔡徐坤却一脸坚定:“去。”嗯,几年没见,更没脸没皮了
。
到了录音棚,一路上吵吵闹闹没脸没皮赖着陈立农的蔡徐坤却突然安静下来,陈立农录歌时不喜欢被人打扰,所以录音棚内只有他俩和一位调音师。蔡徐坤不说话,便顿时安静下来,倒让陈立农有些不习惯:“怎么不说了?”对上那琉璃似的眸,却从表面玩世不恭的样子中看出了一丝认真:“我想听你唱歌。”陈立农愣了一下,笑了:“这首歌还没发呢,你可是第一位听众,好好听,我作词作曲的。”蔡徐坤也笑了:“嗯。”
当陈立农进了录音室后,蔡徐坤才看见他认真工作的样子,歌曲的开头就是他的风格,清新,唯美。他闭着眼,睫毛轻颤,声音略低:“
下过雨的午后
时长经过的路口
却找不到理由
让我理所当然的经过
在桌上趴了很久
电话也播了好几通
但回应却是
转接语音信箱中
于是我开始抱怨
是什么事情可以让你变得毫不留念……
………………
原来是你变了
原来是你变了
不会再主动了
不会再过问了
从前的一字一句一言一语
全都成为人生中不真实的一部分
原来是我笨了
原来是我笨了
笨得不会察言观色
笨到以为永远你是我的……
………………”
歌词并不是说有多华丽,可蔡徐坤听的就是心疼,歌词中诉说的并不是他们的故事,但是,他敢肯定,陈立农一定将自己真实的感情写进去了。以前,他可能认为陈立农是因为梦想而与他分手,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但他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陈立农出了录音室,看着蔡徐坤,微微笑了笑:“怎么样?这首歌我还没有起名字,帮我起个名字吧。”蔡徐坤皱了皱漂亮的眉,没说话。良久,他笑了:“从你的角度来看,应该叫《我是你的》。”
“为什么?”陈立农有点不明白,他本来想叫这首歌《你是我的》,现在却被蔡徐坤反了过来。蔡徐坤一把抱住陈立农,把在一旁摸鱼的调音师吓一跳,他自己却毫不在意:“我就知道你会问,既然你不是我的,那我不就是你的了?”蔡徐坤说的很拗口,但却没有反驳的理由,细想还挺有道路。陈立农点了点头:“好。”
陈立农音准,感情把握各个方面都很好,于是一遍过,再录一遍伴唱部分就可以了。陈立农交代了调音师一些问题,看着他把歌搞完,就可以回家休息了。
奈何蔡徐坤觉得时间早,偏要陈立农一起去言和路大街逛一逛。陈立农其实很累,但望向蔡徐坤那亮晶晶的眸,却不忍心拒绝,他带上帽子和口罩:“走吧。”
大街两旁全是卖东西的店,可蔡徐坤什么都不想买,只是漫无目的的逛,他只是想和陈立农多呆一会而已而已。但陈立农人气太高,大街上人又不少,刚走几步就被认出来了。
“陈立农!”小迷妹惊喜地喊着。只见陈立农对她眯了眯眼,修长的手放在口罩上:“嘘。”小迷妹很乖地点了点头,这才注意到陈立农身后的蔡徐坤。只见那人垂着眸,眉目如画,殷红的唇轻抿,站在陈立农身边却毫不显得逊色。陈立农看见小迷妹目光往蔡徐坤身上移,微微侧过身,挡在蔡徐坤前面:“一个朋友。”
帅哥走在一起总会被想歪的。小迷妹一脸“我懂,我都懂,我能理解”的姨母笑,向陈立农要了签名,如获至宝地走了。
蔡徐坤趁着陈立农签名期间,随手摘了朵花,然后等小迷妹走后,把陈立农拉到一处僻静的巷子里:“陈立农,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陈立农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我没记错的话,我应该拒绝了你。”蔡徐坤依旧笑着,把笑话戴到陈立农头上:“没看出来吗?我现在在拒绝你的拒绝。陈立农你听着,我爱你,我的世界里不能没有你。”这番感(肉)人(麻)至极的话却让陈立农彻底愣了,然后就开始掉眼泪。
看得蔡徐坤又慌又心疼:“怎么哭了,对不起,是我唐突了。我错了,你别哭了。”陈立农却哭的更凶,因为带着口罩显得声音闷闷的:“蔡徐坤你个烂人,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没有说过我爱你。我可以让你去酒吧,也可以让你一夜情,我的要求真的不多,只是希望你能够爱我,但是你从来都没有说过。”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到:“当年的分手我只是闹变扭,什么实现梦想都是鬼话,我只希望你哄我一下,挽留一下,然后我会毫不犹豫扑向你。但是你没有,你居然连挽留都没有挽留。你根本就不爱我,你个烂人,小心我冲过去,打爆你的头!”
蔡徐坤闻言却“噗嗤”一声笑出来,怜惜地抱住陈立农:“陈立农你傻吗?我多爱你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而且我什么时候跟别人一夜情过?你说清楚啊!我告诉你,这三年我都想死你了,解决生理需求也是看着你的照片,去酒吧全是自娱自乐。”陈立农轻轻呜咽一声,回抱住蔡徐坤,拉下口罩就吻下去。
一吻结束,他轻喘,怯怯地说:“那我们和好吧。”
因为和好后的陈立农过于诱人,蔡徐坤晚上没忍住,拉着陈立农做了五六次,折腾到最后,陈立农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眯了眯眼,抱住蔡徐坤:“烂人。”蔡徐坤吻了吻陈立农的额头:“最后,你还是和我在一起了,意外吗?”陈立农只是笑了笑:“让我想想。”蔡徐坤再次吻了吻他,睡了。
《我是你的》这首歌大火,没有过度的抒情,没有华丽的歌词,却以清新单纯的语言打动了所有人的心。采访的记者刚好是陈立农的迷妹,眼睛亮晶晶地问陈立农:“这首歌你想要表达什么呢?你有什么感受呢?”陈立农却只是温和地笑了笑,说了八个字:
“一半是我,一半是你。
没有意外,我是你的。 ”
眼底盛满温柔。
几个月后,陈立农的《一半是我》再次大火。
然后晚上,他回去,抱住蔡徐坤:“你上次问我意不意外的答案我想好了。”“什么?”
“没有意外,兜兜转转,你始终会回到我的世界里。”这番话让蔡徐坤愣了片刻,然后红着眼睛,死死盯着陈立农。
陈立农祥装没看见,笑着问他:“看着我干嘛?”蔡徐坤一言不发,拉着陈立农就上床。
第二天,陈立农又没能起得来。
End.
最后,祝全世界最好的百分九一周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