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朗儒笙醒来看见周围不是自己熟悉的房间立马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一边穿衣服一直说:“死定了死定了,以初怕不是要担心我了,完蛋了完蛋了,都怪墨深丫的关我屁事!”
李以初在门口笑了笑说:“看来我以后不用担心你会彻夜不归了?”
朗儒笙赶紧穿好裤子走到门口把李以初拉进房间里小心地询问:“我没发酒疯吧?”
李以初想了想说:“应该不算是发酒疯吧。”
朗儒笙看着李以初脖子上的项链遗憾的说:“我昨天晚上喝醉给你了啊?”
李以初摸着项链说:“对。”
朗儒笙坐在床边垂头丧气的说:“我还想看看你的反应呢,现在什么也没记住。”
李以柔跨坐在朗儒笙腿上笑着说:“你不记得我记得就好了。”
朗儒笙抱着李以初说:“开心吗?”
李以初吧唧亲了一口朗儒笙说:“开心啊,我很喜欢这条项链。”
朗儒笙撅着嘴说:“我都没礼物。”
李以初用腿夹住朗儒笙的腰说:“你看看你受伤的是什么?”
朗儒笙一抬手看到自己带了一块新的表很大方,立马惊喜的说:“你送给我的?”
李以初撅着嘴说:“昨天晚上你可是搂着表睡了一晚上,哎,我还不如一块百达斐丽的表。”
朗儒笙皱眉说:“百达斐丽什么时候出了这款?你定制的?”
李以初心在滴血的说:“我可是用了我所有的钱。”
朗儒笙吻在李以初的额头上说:“我很喜欢。”
李以初打了个哈欠说:“你一晚上打呼噜吵死了我都没睡好。”
朗儒笙心疼的说:“乖,吃完早饭咱们回家睡。”
李以初点点头趴在朗儒笙肩膀上说:“在抱一会。”
朗儒笙抱紧怀里的李以初笑着。
A市部队家属院,李以柔看着一地的狼藉气到发抖,一脚踹在了腾封泽的屁股上吼道:“给老娘起来!”
腾封泽迷迷糊糊的坐起来说:“啊?”
李以柔生着气说:“我辛辛苦苦的去食堂给你打饭回来,你可倒好!一巴掌全给我弄地上了!”
腾封泽意识到自己好像闯祸了立马拿着扫把拖把开始收拾残局。
李以柔坐在床边气呼呼的看着腾封泽说:“我一会就走了,我回来的时候这屋子里的地必须亮的能照出人影。”
说完就气呼呼的出门了,刘国栋看到李以柔的脸色很不爽就知道今天少说话!
李以柔刚走没两步就听见有人喊。
李以柔停下脚步转身看到了黄营长说:“怎么了?”
黄营长气喘吁吁的说:“刚才还想着怎么办呢,这一出来我就想到办法了。”
李以柔疑惑的说:“什么事啊?”
黄营长叹了口气说:“咱们旅部有个参谋哈,穷苦人家的孩子好不容易考上军校来咱这边当参谋,他媳妇昨天晚上突然抱着孩子过来找他了。”
李以柔皱眉说:“我有印象,昨天我回来的时候好像看见了。”
黄营长叹息的说:“可怜这一家子,这孩子生出来倒是健健康康的,她这媳妇病了,咱的家属院住满了。”
李以柔恍然大悟的说:“你是想让她来我这住。”
黄营长笑呵呵的说:“他不是困难嘛,酒店怕是住不起而且离得远他不能照顾。”
李以柔想了想说:“没事,让他母亲过来照顾吧,我让我姐给她们准备个酒店住,不要钱。”
黄营长为难的说:“前段时间他妈刚过世……”
李以柔倒吸一口凉气说:“这还真是难办啊……你给那个参谋说让他来我办公室找我。”
黄营长立马敬礼说:“谢李副旅长!”
李以柔笑着回了个礼说:“行啦行啦,是我好说话才来找我的。”
李以柔看了看楼上的腾封泽头疼的说:“事怎么赶到一块去了!”
李以柔上车说:“走。”
刘国栋点头开车往旅部去。
李以柔到了办公室参谋和他媳妇已经在门口了……
李以柔打开办公室说:“进来坐,小刘去倒两杯水。”
参谋红着眼睛说:“谢谢李副旅长帮忙。”
李以柔摆摆手说:“小事,一会让我文书把你们送过去。”
参谋立马敬礼说:“多谢李副旅长。”
李以柔整理着文件说:“你叫什么。”
参谋回答说:“我叫孔辉。”
李以柔看着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笑着说:“男孩女孩啊?”
孔参谋红着脸挠了挠脑袋说:“男孩。”
李以柔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金的长命项圈和金镯子走到女人面前说:“给孩子戴上吧。”
女人立马摇头说:“太贵重了不能要不能要。”
李以柔拿出镯子给孩子戴上说:“小家伙,胖嘟嘟的。”
女人看向孔参谋,孔参谋不好意思的说:“李副旅长这太贵重了。”
李以柔逗着孩子说:“你们放心去治病,没空带孩子就交给我。”
女人流着泪说:“真没想到,现在还有这么好的人,还愿意帮我们。”
李以柔赶紧拿了纸巾说:“自己不要妄自菲薄了才好,孔参谋是个人才以后肯定是要升的。”
孔参谋赶紧道谢,因为李以柔这句话,她说他能升,他就一定能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