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然一直睡着,顾墨深看着床上脸色十分不好的李默然走出卧室到书房对着白一说:“谁干的。”
白一皱眉看着顾墨深说:“慕容家。”
顾墨深听到后立马闭上眼睛说:“趁这次机会让叶家和慕容家消失!”
白一皱眉说:“慕容绾妤买了下个星期一的机票。”
顾墨深挑眉看着白一说:“从哪飞回来。”
白一叹了口气说:“M国。”
顾墨深冷笑道:“藏的真够深的,还敢藏在M国。”
白一看着顾墨深说:“赵建群已经报废了,给他留了口气。”
顾墨深点头说:“知道了,你去办事。”
白一走出书房,顾墨深担心的回到卧室看着李默然。
李默然感觉身体被掏空一样感觉自己好像再也不会醒来一样。
“丫头?丫头?”
李默然扭头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老头!
李默然挺着大肚子走过去笑着说:“老头!好久不见你了!”
老头摸了摸李默然的肚子心疼的说:“可怜的丫头,谁知道那个女人那么凶狠竟然又下手了。”
李默然生气的说:“我猜着就是她!还真是她?”
老头拿着拂尘在李默然的肚子上比划了几下说:“这次老头我亲自守着这两个孩子看她还怎么下手!”
老头说完后看着李默然的心疼的说:“你个臭丫头不是说了让你戴着凤簪!”
李默然虚弱的说:“老头我感觉我好虚,感觉再也醒不过来了。”
老头摸着胡子想了想说:“有了!你等着。”
顾墨深看着李默然突然身体感觉不受控制直接晕倒。
顾墨深仿佛听到了一个声音在说:“去取李默然的凤簪滴上一滴她的血给她带上。”
听完以后顾墨深睁开眼睛从地上站起来皱眉想着那句话。
走进衣帽间看着李默然的首饰柜打开柜子找到了凤簪,回到卧室顾墨深皱眉看着李默然的手又看看凤簪,觉得自己为什么会相信这些?
可是李默然虚弱的样子就算是鬼使神差的办法也要试一试。
顾墨深拿出针扎破了李默然的手指,李默然疼的皱眉,顾墨深赶紧哄着说:“没事,没事。”
见李默然眉头平缓后,一滴血滴到了凤簪上,瞬间消失不见!
顾墨深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切!
突然凤簪放出光芒笼罩着李默然,顾墨深连忙抱住李默然生怕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金色的光芒渐渐暗去,金簪插在了李默然头发中。
李默然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满脸担心的顾墨深说:“顾墨深……”
顾墨深松了一口气说:“终于醒来了。”
李默然抬手摸了摸顾墨深的脸说:“怎么这么憔悴了?”
顾墨深把李默然的手握紧皱眉说:“答应我,不要再受伤害了。”
李默然拉着顾墨深的手放在肚子上说:“不会了,因为伤害我的人马上就要消失不见了。”
A市部队家属院,李以柔坐在沙发上喝着鸡汤说:“腾封泽你要是想多活两年你就别忙活了。”
腾封泽戴着围裙从厨房出来说:“你得好好补补。”
李以柔皱眉看着自己的身体说:“我很瘦吗?”
腾封泽摘掉围裙坐在沙发上邪魅的说:“是有点瘦,但是该大的地方也不小。”
李以柔一巴掌拍在腾封泽头上说:“你个神经病你丫说什么呢?”
腾封泽捂着自己被打痛的头五官扭曲的说:“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的就打我,你可是能徒手拍砖头的女人。”
李以柔不开心的说:“那你去找那些柔柔弱弱的去!”
腾封泽搂着李以柔说:“不要不开心了,错了。”
李以柔翻了个白眼说:“你们这些臭男人……”
李以柔手机的铃声打断了她的讲话。
李以柔坐在腾封泽的腿上接起电话说:“喂,姐。”
李默然喝着中药说:“你抽空来趟别墅,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李以柔立马说:“我现在就有时间,我交代完事情就过去。”
李以柔挂掉电话对腾封泽说:“我要去趟我姐那。”
腾封泽那起西装外套说:“是咱姐那。”
李以柔看似很不爽其实心里乐开了花。
两人很快就到了顾家别墅。
李默然坐在客厅里看着进门的两人笑着说:“终于把我妹妹拐跑了。”
腾封泽笑着把一把车钥匙放在李默然的面前说:“翡翠绿阿斯顿马丁全都是高配你一定喜欢。”
李默然听后笑着说:“不错,知道谈好了,翡翠绿听着很不错,勉勉强强同意了。”
李以柔红着脸说:“姐,一辆翡翠绿的车你还买不起啊,这么快把我卖了!”
李默然收好车钥匙说:“你跟我上楼,腾封泽你在客厅里待一会,晚一会吃晚饭。”
两人进入书房后,李默然坐在沙发上说:“以柔,如果姐姐说让你去杀一个人你会不会觉得姐姐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