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
“你亲下去!亲下去啊!鸭子都送你嘴边了为什么不直接咬下去!!”
梁覆丢下剧本,冲过来抓住我的肩膀使劲摇晃,一阵恶龙咆哮。
是的没错,我现在在拍吻戏。
原本书中是没有祁蕴宴和阮相思的吻戏的,结果十里不知道抽什么风突然间灵光一现,大笔一挥就加了上去。
爽的是他,折磨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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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回事,不是一直挺想接吻戏的吗,现在又不行了?变态从良可不是你的风格啊。”郑和风奉梁覆之命给我做所谓的心理疏导,我看着他那张嘲讽脸都想一大巴掌扇过去。
我不是五六岁的纯情小男生,而是二十五六岁的变态大流氓,我清楚,郑和风更清楚,他明白我不是因为别人口中的什么献出银屏初吻而羞涩。
相反我还很期待,从出道开始就和郑和风商量着何时能转型接个感情戏把我的银屏初吻风风光光地送出去。
张艺兴呵,就吻个手背,哪来的从良不从良一说
“那不就得了,眼睛一闭,嘴巴一怼的事儿,犯得着NG这么多遍?”
……
这根本不是眼睛闭不闭的问题。
张艺兴你吻过香菜味儿的手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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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香菜去死党,秦镣简直就是我命里的克星。
“土鳖,香菜味这种走在时尚潮流前线的香水味道你竟然没买过?”
嗯?秦镣这又是在放什么屁。
到底谁是土鳖她心里没有点.逼.数吗。
张艺兴这是哪来的地摊货审美
秦镣正在冲洗的手一顿,冷冷一笑。
对不起,我嘴贱,我有罪,我错了。
我就不该去惹女人,尤其是手里还握着香菜味香水的女人。
比先前的味道更加浓郁的香菜味差点把我干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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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请我跳支舞吗。”
张艺兴“我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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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水流疯狂地击打着我的唇部,然而那股子香菜味却似乎怎么也挥散不去。
“嘛呢你,有那么嫌弃吗。”秦镣倚在墙边,有些好笑地看着我,“我说哥哥,你这是嫌弃香水啊还是嫌弃我呢。”
这女人的嘴真能叭叭。
张艺兴带着你的香菜离我远点,咱们还能做朋友
“如果你不喜欢香菜,那么你的食谱将索然无味。呵,你果然是个无趣的男人。”
无语对望。
我印象里的香菜只是配料,没人会顶着一身香菜味当做生活主旋律招摇过市。
显然,秦镣是我见过的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