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边伯贤  复仇     

无题

EXO之魔女的回归

一直以来,全世界的人都在猜忌鬼影组织的三位宫主是怎样的,因为从来都没有人见过她们的真面目,世人只知道,鬼影组织的三位宫主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她们都戴着面具……

当然,在这其中,也有人冒充过她们,可是最后的下场都是去地狱见阎王了,因此,不再有人敢冒充她们其中任何一个……

深夜,郊外冷清,所有事物都在沉睡,只有一抹紫色身影穿梭在蔓延着阴冷气息的树木当中。这次的任务最好在天亮之前完成,否则白天容易被人发现!司徒郎君,是爷爷的仇敌,爷爷要除掉他也是在我预料之中的,那个人当年在黑白两道做尽伤天害理的事,不少人都想除掉他,只是碍于他当年的势力,爷爷当年跟他厮杀,可是双方都身受重伤,因此,现在爷爷的手臂上都还有一条长长的刀疤,我也是该为爷爷报仇。除去这个让爷爷一直记恨在心的司徒郎君!!!

一栋老式宅子屹立在郊外,石头上那些风化的石粉,代表着这栋宅子经历过的沧桑与岁月。呵!看来即使司徒郎君已经退出了黑道,可是他的势力也还是有的,否则那宅子门口怎么现在都还站立着几个男人,看来是他的属下!

曼珠沙华紫色面具下,雪的紫色瞳眸看着门口那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既然前门有人把守,那么后门呢?这么大的一栋宅子不可能没有后门吧!

雪转过身向宅子的后面走去,这时的风有点大,所以树叶都被吹的漫天乱飞,雪披在背后的紫色长发也在散乱的舞着……

雪走了一会儿,果不其然,宅子后面真的就有一个后门,而且宅子的后面还是一面围墙,就算不从后门进入,雪也能从围墙外翻进去,这对谟来说是再轻而易举不过的事了。

但是,雪知道,在这其中还有潜在的危险,谟先是一个前空翻快速的翻进了后院,然后警觉的慢步走在地面上。这么晚了,司徒郎君肯定是睡了,这个时候杀他一定是神不知鬼不觉,哼,当年爷爷没有办法解决他,那么现在就让我来替爷爷结束他吧!!

雪的目光环视着那些不同的房间,看来得每一个房间都去看看才行!想着,雪速度极快的进了一个房间,原来,是这么的容易,房间内一片漆黑,可是雪感觉到了房间里没有人的存在,因为雪没有听见呼吸声,她的听觉是非常敏锐的,所以这也是不会错的!

雪走出了房间,隐约的脚步声传进了她的耳里,渐渐清晰!很容易明白,是有人往这边走来了!雪迅速的闪到一边,EXO往这边走来,面具下,雪微抿着唇,都已经是深夜了,可是都还有EXO走在走廊上,看着男人走去的方向,难道他们是要去司徒郎君的房间?

雪眼中闪过锐利,之后便跟在了那EXO的身后,当然,她和那EXO之间也还保持着一段距离……

他们推开门走了进去, 雪见状跳上了房梁,她倒挂着,紫色瞳眸透过窗户观察着里面的事物。

黄子韬
黄子韬

喂,老头,交出你手上的权利,我们可以绕你不死

金钟仁
金钟仁

哥,还不如直接杀死了算了,浪费时间

黄子韬
黄子韬

你以为我想啊

吴亦凡
吴亦凡

子韬,干正事

黄子韬
黄子韬

哦,老头,交不交

韩沫雪跳了下来

韩沫雪
韩沫雪

哟,堂堂十二大少爷,竟这样对人,真是让我的世界观有上升了

朴灿烈
朴灿烈

死亡,你怎么会来

韩沫雪
韩沫雪

我不来的话,我的猎物就被人给杀了

边伯贤
边伯贤

死亡,你到底是谁,把你面具拿下来

黄子韬
黄子韬

白贤,你废话太多了,直接动手就好了

金俊勉悄悄地到了雪的身后,把雪的面具摘了下来

EXO
EXO

是你,韩沫雪

韩沫雪
韩沫雪

嗯哼,是我怎么?想不到吧==

边伯贤
边伯贤

雪儿,跟我回家

韩沫雪
韩沫雪

对不起,我在执行任务。你们不是要他的权利,OK,我要他的人头

司徒郎君惊讶的看着雪,但是很快他就镇定了下来,他的眼神平淡无常的看着雪,其中透露着感叹“该来的始终还是会来!”他意味深长的话像是自言自语,好像他早已料到他会步入这样一个劫难

雪不知道司徒郎君在说什么,但是她听得出,司徒郎君说的那个‘你’是指自己的爷爷,也就是曾经的黑道圣尊!

雪缓慢的举起手中的紫色手枪,对着司徒郎君的额头,司徒郎君闭上了眼,他安静的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见到司徒郎君没有反抗而是束手就擒的样子,雪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因为,她的任务是杀了司徒郎君,其余的,都与她无关!只要杀掉司徒郎君,她的任务便完成了!

“砰——”雪扣动了手枪的扳机,没有丝毫动容就开枪了,子弹穿透了司徒郎君的额头, 雪转过身,迈着脚步缓慢的走出房间,原来刺杀司徒郎君也不过如此,这么快就结束了,当然这样容易也好,省的我多此一举,也许当年他和爷爷的恩怨,并不是我能了解的,究竟有多复杂,可能也只有司徒郎君和爷爷清楚!

刚才司徒郎君说的话也可能是他和爷爷之间的事,是他欠了爷爷,所以爷爷要我来拿他的命!

EXO
EXO

韩沫雪,你给我站住

韩沫雪
韩沫雪

呵呵,Bye~Bye~咯,我们还会再见的

====================

EXO
EXO

雪儿你变了,变残忍了,是因为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