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井下,洞窟内。
阵法停止运转,邪珠光芒黯淡,弥漫的蚀魂幽煞如同失去源头,威力大减,但依旧充斥着空间。蓝祁硬抗邪珠一击,重伤坠地,瞬间被残余的煞气包裹。
“蓝祁长老!”金鸢惊呼,此刻顾不得许多,立刻催动手中短刃,刃身爆发出耀眼光芒,将缠绕在蓝祁周围的煞气暂时逼退数尺。她迅速靠近,只见蓝祁面如金纸,气息微弱,背后一个诡异的黑色印记正在缓缓扩散,侵蚀着他的生机。
金鸢心中一沉,立刻取出随身携带的、品质最好的解毒丹和固元丹,塞入蓝祁口中,并以灵力助其化开药力。同时,她警惕地注视着那悬浮在半空、依旧散发着不祥波动的邪珠,以及洞窟入口方向——阵法虽破,但出路是否畅通仍是未知。
蓝祁咳出几口淤血,艰难地睁开眼,眼神依旧冷冽,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虚弱。他试图运转灵力,却引得伤势更重,闷哼一声。
“别动!”金鸢低声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阵法已破,煞气暂缓。当务之急是稳住你的伤势。”她观察着四周,快速分析,“此处不宜久留,需尽快找到出路。”
蓝祁沉默地点点头,不再勉强。他靠在冰冷的岩壁上,感受着丹药化开的暖流与背后蚀骨阴寒的对抗,目光扫过金鸢因紧张和灵力消耗而略显苍白的侧脸。这位金氏的话事人,关键时刻的冷静与果决,倒是与传闻相符。
金鸢则全神贯注地探查出口。她发现来时的甬道已被塌落的石块部分堵塞,但并非完全封死。她回头对蓝祁道:“出口尚可通行,但需清理。你能坚持吗?”
“无妨。”蓝祁简短回应,强撑着想要站起。
就在这时,那原本黯淡的邪珠突然又轻微震颤了一下,一丝极其隐晦的波动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金鸢和蓝祁同时心生警兆!
“不好!这东西还没完全沉寂!”金鸢脸色微变,立刻挡在蓝祁身前,短刃横握。
然而,预期的攻击并未到来。那波动过后,邪珠反而彻底沉寂下去,仿佛耗尽了最后的力量。但一股更加强大的、带着凛然正气的灵压,正由远及近,迅速降临!
“是援兵!”金鸢松了口气。
话音未落,一道冰蓝色的剑光如同天外惊鸿,凌厉无匹地斩开残留的煞气,精准地悬停在邪珠上方!剑光散去,露出蓝忘机清冷孤绝的身影。他目光扫过洞内情形,在看到重伤的蓝祁和护在他身前的金鸢时,眼神微动。
紧接着,江澄、魏无羡和蓝曦臣也先后通过被清理的甬道冲了进来。
“阿祁!”蓝曦臣看到蓝祁的模样,立刻上前,温和的灵力涌入其体内,探查伤势,面色凝重,“蚀魂幽煞入体,伤及肺腑经络!”
江澄则环视洞窟,目光落在那个被蓝忘机剑气锁定的邪珠上,紫电噼啪作响:“就是这东西作祟?”
魏无羡已经蹲在邪珠旁边,好奇地打量着:“啧啧,好精纯的阴煞之气,像是被人为炼制过的……看来背后真有黑手啊。”
蓝忘机剑指一点,一道封印符箓打出,将邪珠彻底封禁,收入特制的玉盒中。
金鸢见到众人,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身体晃了晃,被一旁的魏无羡顺手扶住:“金宗主,没事吧?”
“无碍,只是灵力消耗过度。”金鸢站稳身形,恢复了一宗话事人的镇定,向蓝曦臣和江澄简要说明了发现邪珠和遭遇袭击的经过,语气平稳,条理清晰。
江澄听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正在为蓝祁疗伤的蓝曦臣,以及站在一旁、眉宇间带着忧色的蓝卿。见蓝卿无恙,他心中稍安,但看到她对蓝祁毫不掩饰的关切,心头又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蓝卿快步走到蓝祁身边,接过蓝曦臣的工作,仔细检查他的伤势,熟练地取出银针和丹药进行处理。她的动作轻柔而精准,专注的神情让江澄一时有些移不开眼。
“此地不宜久留。”蓝曦臣起身道,“先带阿祁和金宗主回去疗伤。这邪珠和此地残留,需仔细调查。”
众人点头,由蓝忘机和江澄开路,魏无羡和金鸢协助,蓝曦臣和蓝卿护着蓝祁,迅速离开了这充满阴寒之气的洞窟。
危机暂时解除,但邪珠的出现,预示着更大的阴谋正在水面下涌动。而一行人之间,微妙的情愫也在生死考验后,悄然发生着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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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祁伤势如何?邪珠的调查会引出什么线索?返回各自地盘后,江澄与蓝卿、蓝祁与金鸢的关系将如何发展?暗处的敌人下一步会有什么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