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界,茶楼
别跑!

那位说书先生急匆匆的跑上了二楼,想找个地方躲躲,可幻依灵追上来的速度太快了,他没有办法,只能跑上三楼
幻依灵正追着,忽然,从楼梯口冒出两个黑衣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那两个黑衣人手里都持着刀,一上来就往依灵那边砍
幻依灵急忙唤出自己的匕首——泪月,迎了上去。只是几招,那俩黑衣人就倒下了。
看来他们是故意拦在这的。那位说书先生上到三楼后,无处可去,便跑向了最后一间房,直接冲了进去。
幻依灵听着声音,知道他跑向了最后一间房,自己也跟了上去。房间很大,那人躲在屏风后面,有个人影。依灵二话不说,抬手便刺了过去。屏风裂开了一条缝,匕首刺了进去。
然而,屏风裂后,映入眼帘的不是那个人,而是他!!!
可泪月已经刺了过去,收不回来了。他本能的后退几步,却没有躲开。依灵眼睁睁的看着泪月刺向他,情急之下,就差那么几厘米时,依灵手一转,将泪月的那一面刺向自己,刀柄对着他
封凌天本人已经退到了墙边,无路可退,可最后刺向自己的却是刀柄,没有任何事。
依灵就有事了。她将泪月刺向自己,正对自己的心口处,幸的是,刺的不深,很浅,却还是有血印留在上面。
啧!可恶……

虽伤的不深,但还是感觉的到伤口在隐隐作痛
那说书先生早已从旁边的窗户逃了出去。所以,在屏风后的不是别人,正是封凌天。
两人的眼睛都在盯着对方,对视了好久。她看的出,他的眼里藏了很多的秘密,像是无尽的深渊一样黑暗,是寒冷的。那她呢?从他们对视的那一刻起,凌天就感觉到了她的特别,那双眼睛,没有任何的脏物,无比的纯洁,清澈透底,充满了阳光、温暖、希望。就像是一束阳光射进了那无尽黑暗的深渊。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抓住那束阳光,不让它离自己而去。这样纯净、亮丽的眼睛,他是第二次遇见。

看够了吗
哦哦!

依灵刚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正压着他,急忙退了回去。
嗯!!

一退开,泪月拔了出来,一股股痛意传来,这是在心口处的伤,与别的伤不同,自然会比较痛。
泪月的刀尖处还残留着她心口处的血。
凌天有留意到,她的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只有像刚才那样的近距离才察觉的到。这是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很熟悉,但却想不起来……
嘭!门外来了两个人
竹少一手拎过那个说书先生,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殿下,人我给您带来了。……女,女人!?殿下你……

你,你们抓我来做什么?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啷!!!
门外又来了两人

公主!你没事吧?

我说……你们俩怎么跑这么快?不愧是俩主仆。

额……这两人是谁?
风琪?!你们来了啊

边说边走向她们

站住
干什么?


坐下
我凭什么听你的?


哇~稀奇啊
他就笑笑,待在一旁不说话
封凌天没和她说这么多,一把拉住她,按坐在凳子上
干嘛啊你

凌天的手里幻化出一白药瓶,放到桌上。打开,将一些药倒在自己手上,之后慢慢的靠近她……
依灵反应快,站了起来,还往后退了几步。
不、不用了!我自己涂

凌天只是觉得她想到哪去了
手一挥,那些药粉便化成了一点一点的灵光粉,环绕在依灵周围。不出一会儿,她心口处的伤,就痊愈了,没有一点伤过的痕迹。
哇,这药这么好用!在哪买的?


傻
他只是觉得,她傻,竟然为了不伤到别人,把刀刺向自己。这么傻的人,头一回见
竹少:凌殿啊~这么贵重的药,拿给外人用,您不觉得可惜吗?这药,连天帝都没几瓶,我都替你感到可惜。
喂,回答我啊


行了,你们可以走了

谁?是指我们吗?

殿下已经说了,赶紧,走!

你那么凶干嘛!

我……
我不走!我还要很多问题要问那个人呢


走。
不走!


哇~对着干啊!这胆量,在下佩服,佩服…
小声说道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凌天的眼神暗了下来。感觉连房间里的温度都下了许多
某人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

公主,呵呵我们还是走吧

额绿倚说的对,我认为啊,咱们还是走了比较好,我们不是说好还要去买东西的吗?现在就走吧
我不走,这件事非常重要


依灵……走啊!

多重要的事改天再问,你也不看看某人的眼神,简直能杀人啊
压低声音
我,不走

啪啪啪!
某人在一旁自己鼓起了掌
给依灵竖了个大拇指
竹少:你牛,跟了殿下几百年我都不敢。如若今儿你能大难不死,活着出来,今后,我竹少定要拜你为师!!!

你留下,她们出去
哦


什么!!!
眼珠子瞪的老大了

行行,我们…出去,出去。
接着风琪、绿倚被赶了出去
房里只剩下他们四人

不可思议啊

殿,殿下,不!您还是殿下吗??
愣

怎么,你有问题?

有……没有,没有!

把人带过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