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时间转眼即逝,峰凌站在城市中央的巨大钟楼之顶,看着代表着白昼的太阳缓缓落山。

时间就要到了。准备好了吗,走狗们。

只要吞噬了她,我就有足够跟她们抗拒的力量。讨回我失去的尊严。

准备好了吗?刃。

是的,大人。
一位女子静静来到峰凌的身后。
峰凌的獠牙刺进她的脖颈,刃的脸色风平浪静,这是她的职责,早已习惯。

你是我的眷属,区区靠吸取死血的纯血吸血鬼不会是你的对手,他们早已经从内而外的腐烂,你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杀。

而失去纯血吸血鬼辅助的猎鬼人只不过是「野兽」的猎物,兵对兵将对将。

那,大人你的对手……

猎鬼人中,一共有三个人类拥有抵抗纯血吸血鬼的战力,而东部地区,只有一个,先前和他打了一声招呼。让我发现了一些很有趣的东西。

如果没有意外,他们也会参加这次宴会,我的对手会是他们两个。

这次行动一共有三个目的,擒住「她」和杀害在场的所有人类,身为阮家长女的她,还有绝大部分都身处人类社会高层的人类,想必能够带来相当大的冲击。

我要让人类回想起来,那遗忘的被吸血鬼统治的绝望。

那最后一个目的……

有一个樱色长发的少女很大概率会随着那位少年出席吧。第三目的就是她,我观测她的力量还没有苏醒,现阶段是她最弱小的时候。

只要有了那两个少女的血,我就能拥有真祖级别,甚至更强的力量。

想吞噬我?我在她的身边待了六百年,我太了解她了,这次她出手的概率很低,对于她,这一切都是一场游戏。

她应该会很好奇,我到底有没有胆量去破坏这个她建立起来的社会。
猎人总部。
王座上的女人小憩着,青年依靠着旁边的柱子上,微眯着眼。
一团黑雾化为少女,她看向王座上的女人。
母亲……


噢……是你回来了啊。怎么了。
女人拿起面前的酒杯,鲜红的血液在杯中荡漾。

看样子,你和峰凌交过手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母亲不同意我们彻底灭杀他却又要通缉他。


呵呵呵……因为我是猫,他只是老鼠。

他的存在是现阶段必须的。

那个boy的妹妹就是死在了他的手里,而宁宁又在boy的身边。他们之间一定会有一战。
现在的小妹不是峰凌的对手……搞不好……


所以我不是让宁雪去保护她了吗,无妨无妨。
那……那个少年呢?


嗯?boy?怎么办呢?他好歹是最原先追随我的三大门梓川家的后代,身为长子,总会继承血脉中的那份力量吧。

三大门中只有梓川家一代一代的衰弱下去,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我……明白了。

黑衣少女定睛看了看樱霜咲,便化雾消失了。

嗯……就算肉体变化了,至亲的灵魂也会互相产生响应吗,有点棘手。

所以当初我就主张把那个小子杀掉。母亲你却……

我已经很对不起他们两个人的父母了……他们为我而死,我却要吃他们的女儿,杀他们的儿子?
青年鄙视的看着她做作的脸色。

拜托,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清楚吗?

一点也不适合你。

呕。

我只知道你会将他们的女儿吃的骨头都不剩,还会在乎他们儿子的生死?

你也在努努力不好吗?

如果你能拿下她,我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她的记忆也就没有被解封的危险。不过那个boy,你确实不可以去动。

先不说他现在对宁宁很重要,正好中我下怀,更何况他还有更重要的作用。

不过他要是半路死了,也无所谓。那就是他的命。

那峰凌呢……

无需管他,自作聪明罢了,纯血吸血鬼永远不可能成为真祖,这是层次的问题,而宁宁和boy也正好需要这样的对手磨练。
说完,女人再度闭上了眼睛。
梓川……晓。

黑衣少女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舒适的床铺上。
你究竟是谁?

想着想着,少女便闭上了眼睛。
而墙上的钟表也指向了晚上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