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墨,你怎么了?
辞楠,你说,在污泥深潭之中,能有些什么?


肮脏的泥巴,还有讨人厌的虫子。不过,也有清纯的莲花。
(抬起眼)莲花真的清纯吗?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你问这些干什么?
没事。

#甲 到了到了,到东方府了。

东方府?

对呀,娘亲就是之前的杭州第一美人东方霞。难道苏哥哥没听说过吗?
虽然苏辞楠从未听说过什么杭州第一美人,但还是装做想起的样子:

哦,我想起了。
#甲 好了,快下马车吧。
你们不打好伞吗?


为什么要打伞?
不是在下雨吗?


噗哧,刚刚在断桥边走时,雨就没下了呀。文哥哥不知道吗?
哦

苏辞楠悄悄地在上官夜耳边说:

文哥哥有心事呢。
门前的守门奴过来说道:
#乙 什么人?在东方府门前干什么?
奶妈上前说道:
#甲 王文,才半年没见就认不了小姐了?
#乙 哎哟哟,原来是小姐来了。
#乙 快请进。
#乙 夜儿小姐来了~!
奶妈带着众人走进东方府,刚来到大院,只见从内府走出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身边跟着几个婢女。那女子长得:
那女子秀美中透着一股英气,光采照人,当真是丽若春梅绽雪,神如秋蕙披霜,两颊融融,霞映澄塘,双目晶晶,月射寒江,大约也是二十八九岁,腰插玉佩,长辨垂肩,一身鹅黄衫子,头戴金丝绣的小帽,帽边插了一根长长的翠绿羽毛,犹如一个女郎。
那女子一见到上官夜,马上哭着跑过来抱着她:

夜儿,你怎么来了?这百十里的路,你们怎么来的?

是奶妈妈送我来的,娘亲,你见到夜儿不开心吗?你为什么要哭呢?

娘亲好开心啊。娘亲只是想不到你爹会放你来。

从娘亲走后,夜儿天天哭,爹爹觉得烦,就让我来外公家,等娘亲什么时候回去再一起回家。

你爹那个混蛋,居然不管你,还拿你威胁我!
文凌墨问苏辞楠:
怎么感觉她们是经历了生离死别呢?


不知道,是她们的家庭问题吧。
奶妈忍不住提醒道:
#甲 夫人,这儿还有客人呢。
上官夫人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正色行礼道:

东方霞见过二位公子,不知二位公子是谁?莅临有何事?
在下是文凌墨,这是好友苏辞楠,我们身负要事,受上官小姐邀请,暂住东方府。不知可方便?


我没意见,只是父亲还未回府,不知他同不同意。

二位公子就先住在休含居吧。鸣儿,你带二位公子去吧。
#丙 是。
大堂中

先请用茶吧。
多谢。


多谢。
上官夜趴在她娘亲腿上嗲声嗲气地说:

娘,你知道吗,苏哥哥和文哥哥还救过我呢!

啊?!怎么回事?

(将事情简单叙述了一遍)

(激动)多谢二位公子救了小女,大恩大德永生难忘!
吓得文、苏二人慌忙扶起她,说着小事一桩的话。

无论怎样,救了就是救了!从此以后,你们就是东方府的恩人了,你们有什么事就尽管吩咐!
一件小事,何以挂齿。如果真要什么,就请上官夫人安置下我们的侍从陪童,他们伤势还未痊愈。

“上官夫人”一词刺中了东方霞的心。

没问题。只是你们可以称呼我东方霞,阿霞或东方姑娘,至于“上官夫人”,我不愿再听见。

珠宝,碧禾,带他们去后屋安住,并请个大夫来。
这时,只听小厮报道:
#丁 老爷回来了~!
只见东方未言走进府里。来到大堂后,经过一番介绍引进,大象都熟悉了。

我不介意。公子们就尽管住吧。
得到东方老爷的同意,众人都舒心了。
[半夜:东方内府]

这个上官豪太过份了!他怎么能拿夜儿来逼你。

是呀,看来他铁定心要这样了。

嗯,过几天你就去上官府吧。

啊,那岂不是要向他低头?

不!绝不低头!只是和他谈判一下,看下到底怎么做。

好,那夜儿?

夜儿就先留在府里吧,等你们谈判完后同来,几位公子也走了,就不用回去了!

嗯。

好,那我先回房了。
东方霞从东方未言房中走出,往自己房里走去。
不小心听到对话的文凌墨也悄悄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