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魏无羡倚在门框上,露出笑颜
此时,蓝湛端着莲藕排骨汤站在魏婴身后

进去喝汤?

你做的?不会有毒吧?
蓝湛瞪了魏无羡一眼,径直走向屋内

含光君
蓝湛点头示意

思追和景仪先行告退
思追,留下来喝碗汤再走


这……

你不留我留,师姐最疼我了

让你留便留

是

师姐,那含光君是不是后悔了很长时间啊?
自然


后悔?我何曾后悔?
十六年前


就是就是,含光君,你记性也太差了吧
说完,蓝湛禁了景仪的言,并狠狠地等着他
景仪可怜的像以尘求助,委屈巴巴地看着以尘
师兄,解了吧


不可
你不解咒,景仪怎么喝汤啊

蓝湛瞟向景仪,解了禁言咒
思追


师姐
我不是叫你

我的意思是:思追思追,思君不可追,念君何时归


蓉儿

你怎……

蓉儿……师姐,不如今后都叫你蓉儿师姐吧

呜呜呜……
哈,景仪成功的再次被禁言

景仪,平日里,你再怎顽劣,我不管,但“蓉儿”二字,不能玩笑

只有五人能叫

可是含光君,蓝宗主,魏前辈,与南宗主,蓝夫人
时候不早了,看着天色,像是要下雨,思追,景仪,你们二人喝完汤就回吧

思追端起汤,舀一勺入口,突然顿住了
思追,不好喝吗?


不,只是似曾相识
……
思追,景仪走后,静室清静很多,只剩蓝湛一人在屋内
还有门外的……

蓉儿,明日你不用去蓝氏习课,这几日只需静心养病
师兄,你不会又要关我禁闭吧


静心凝神,不可外扰
师兄,我这里没了景仪还有什么意思啊


此事一定,无需商议
师兄

蓝湛起身离开
以尘解衣欲睡
屋外的雨下着,冬雨,寒刺骨
魏婴在雨中站了一两个时辰,实在受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谁?

以尘起身拔剑
谁在外面?

屋外无人应答
以尘徐徐地走到门口,打开门,剑,悬在黑影腰间
以尘抬头,看见来人,立马扔下剑,与之相拥
不顾冬雨的刺骨,寒风的凌冽,以尘紧紧的抱着他,朝思暮想的那个他,魏,无,羡
阿羡


嗯,我在

羡羡在
只有在这种情况下,魏婴才能贪婪地紧紧抱住以尘吧
阿羡

泪水,雨水,蔓延在以尘的脸颊上
魏无羡松开抱着以尘的双手
但是对方却无放手之意,反而抱得更紧,生怕失去这温暖的怀抱

蓉儿,松手
不!

你又要走吗?

蓝以尘又往魏婴怀里钻了钻

你大病未愈,怎可在外淋雨,进屋去吧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骗过!你骗了我十六年

魏婴捧起以尘的脸蛋

乖,进屋

要不然你们家含光君……
好好好,听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