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礼貌吗?”
唐遇白带着笑,轻轻戳了戳女孩儿的额头。
他长这么大,头一次碰着一个不按套路出牌,还古灵精怪到他觉得可爱的女孩子。
他是在旁人的恶意里长大的。从小到大,他都背负着小三儿子,私生子,野种的称呼,这样的称呼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那些跑上楼来看他的人,他们大多也是想瞧瞧,唐家那个私生子,会是什么模样。
“我觉得我挺礼貌的啊。”

“再说了,这样咱俩的关系不就更进一步了嘛。”


“…噗。”
“笑什么?这很好笑吗?”

唐遇白摇摇头,他只是…第一次碰上这样的小丫头,他有些不知所措,却也很开心。
“不过你为什么要追着我?”

“你不追下来,可能我就又能休假半个月了。”


“啊…那个被篮球砸到的笨蛋学妹,就是你啊?”

江稚媛满脸惊讶,什么东西?什么笨蛋?什么学妹?
她疑惑的看着唐遇白,试图用这样的表情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我刚来的时候,就有人说,前不久,有个笨蛋学妹,被我们班数学课代表和英语课代表联手砸回家了。”

“原来,你是笨蛋学妹啊?”
?
江稚媛更觉得困惑,她哪里笨了?!
她就是数学成绩差一点,物理成绩差一点,化学成绩差一点,也就一点点好嘛!
“你一点也不礼貌。”


“小家伙,是你先不礼貌的。”

“我这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哼…”

江稚媛撇撇嘴,吃完最后一口酸辣粉,她朝唐遇白摆摆手,又一屁股坐在他身边。
少女的体香窜进鼻间,唐遇白呼吸一窒。
“我叫江稚媛,你记住了,江是江河万里的江,稚是稚气的稚,媛是……”


“小媛。”

薄宸抿着唇,他远远的就看到,他的小女孩儿,跟一个少年有说有笑,甚至…她还坐在了那个少年的身边,那般的亲密无间。
江稚媛抬眸,她有种奸情被撞破的错觉,却又觉得,唐遇白就是一个很熟悉的故人。
她对唐遇白也没什么特殊感情。

“小媛的媛,好,我记住了。”

“我叫唐遇白。”
“那我先走了,哦对了,我在高一二班。”

江稚媛起身,朝薄宸跑去。
小姑娘一把握住他的手,眉眼弯弯的拉着他离开。
“我跟他没什么的。”

“我就是觉得他很熟悉。”

“就…说不上来,但是总觉得在哪里见过的样子。”


“嗯。”
“你怎么有空来啊?”

江稚媛抬起头,弯着唇与他对视。
薄宸抿着唇,他担心小姑娘的伤口没好全,所以得知小姑娘来学校的消息后,第一时间就跟自己的教授请了假,匆匆忙忙赶来。
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画面。
罢了,小姑娘说的,他就信。
况且,她的丈夫,只会是他。
这一点,没有人能够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