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成勋向着傅母唤了一声。

娘。
傅母怒视了傅成勋一眼,看到傅成勋还拉着宋楚玉的手就更加生气。

成勋,你闭嘴。
傅母望着春娇,诘责道。

吴春娇,我是多么地信任你啊!

把我独子的婚姻交到你的手上,可是你是怎么对我的?你可真行啊!
春娇面上挤出一个笑脸,想要好言好语地和傅母说话。

亲家母。
傅母一点都不买账,回道。

谁是你亲家母?

你给我看清楚这两个人!
我……


你这是要掉马甲的节奏啊!
(开心果,你真过分!)

(你还有空说风凉话?)

傅母拽了宋楚玉一把,让宋楚玉和茵茵站在一起。

除了身上的衣服不一样,这两个人容颜长得一模一样,外人看来,就像是孪生姐妹一样。
傅母向着春娇,质问道。

谁是茵茵?谁是女囚?到底谁是你的女儿?
傅母指着宋楚玉,对春娇说。

如果她是茵茵,这事当我老糊涂,我们两家该怎样还怎么样。

就和以前一样,但是另一个女囚必须死。
傅母手指头又指向着真正的吴茵茵,说。

如果她是茵茵,我们两家的关系就此结束,另一个女囚同样也得死。

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你要事业还是要女儿?选一下吧!
吴茵茵怯怯地喊着春娇。

娘。
春娇面对亲生女儿,忍不住上去护着茵茵,说出实话。

这才是我的女儿。

果然是亲情比事业重要。
傅母吩咐下人拿下宋楚玉。

把这个女囚犯关进柴房,明日送回衙门。
宋楚玉凝视着傅成勋,想要说些什么,结果还没说出口,就被下人给强行押走了。
哎……成勋……

傅母又吩咐下人把少爷给关进书房,严加看管,傅成勋担心宋楚玉,偷偷地翻窗跑出来。
幸亏这时候柴房没人看守,傅成勋撬开柴房的门锁,看到宋楚玉一个人蹲在柴房里的柴木堆旁。

阿玉,我带你走。
我们去哪?


先去吴家躲一躲吧!
傅成勋刚拉着宋楚玉跑出柴房的门,下了台阶,就撞见了两个穿着家丁服、手里拿着木棍的家丁。

少爷!你们站住!
家丁越喊,傅成勋奔跑得越快。
恰逢其时,傅母带着更多的家丁来到柴房门前,亲眼看着傅成勋带宋楚玉跑了,生气不已。


你们快给我去白玉桥桥头堵住他们的去路,一定要把他们抓回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