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燃樱一怔,问道。
(???阿榕,我的飞刀呢?)


宿主,你上个位面也没说要让我把飞刀带回来啊!!!
玉燃樱不知何以作答。
(我好像忘记了……)


……
玉燃樱活动了活动两下浑身的筋骨。
(阿榕,没关系。)

(有没有飞刀都是一样的。)

(这些觊觎原主美色的社会人渣都值得好好教训一下。)

于是乎……宿主一出手,渣渣全搞定!!!
燃樱挥舞着那看似无比娇弱的拳头,却叫这几个古代的社会流氓人渣狠狠知道了一回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

……

……
琴叶榕的赞叹不绝于口。

宿主,你身手这么好都是跟谁学的啊?
玉燃樱答道。
(我家姐姐。)

(不过我可做不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按我现在的水平在我家姐姐手下顶多走不过二十招。)


……这么厉害吗?!
(该怎么说呢……)

(不是厉害,是……凶残……)

玉燃樱每次跟自家老姐动手,她自己都得落得一身伤,自家姐姐完全没有因为血缘关系而手下留情好不好!

凶残?宿主,你这么说你姐姐好吗?
(额……反正她也听不到。)

巷子里光线有些灰暗,但毫不妨碍地能看出倒了一地的人。
剩余站着的人就只有两个,一个是燃樱,一个是哥舒明朗。
一时气氛有些诡异至极得死寂,燃樱正眼审视着她面前貌似才十二岁的少年。
这个人眼睛里填满了与这个年纪不符的阴狠、毒辣、残忍、冷血。
倘若一定要打一个比喻,燃樱会说这个少年像极了一匹失去母狼庇护之后、独自生活的小狼。
别看那狼牙如今虽幼小而尖利,任何因轻视他而大意的人都会被这匹小狼狠狠地咬断咽喉。
巷子里回荡着哭爹喊娘的痛呼声,倒在地上的人半天也起不来。
燃樱嘴畔凝笑,丹唇轻翕,道了一声。
自不量力。

她这话也不知是在说谁,是说那流氓人渣呢?还是说哥舒明朗呢?
燃樱说着便是一笑,这一笑宛如春光明媚,日丽风和。
幽暗的巷子里唯有哥舒明朗一人独赏此美景,那笑颜恰似在黑暗的角落里迸发出些许微弱温暖的光芒,看得哥舒明朗不禁晃神。
下一秒,燃樱却敛了笑,抽起地上一根粗粗的棍子,朝着地上躺着的人摆出恶狠狠的表情。
把钱都给本姑娘交出来!

否则我把你们下身的老二都废了!

别和你姐学,太凶残,一上来不要人命,要老二,浑身颤抖啊
叫你们还敢做伤天害理的坏事?


宿主,你是不是忘记了?

上个位面,你在李寻欢面前是怎样装着温温柔柔的样子?

看你这样,我应该能想象到你姐姐是什么样子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