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声秋一脸木然地盘坐在系统空间里,她蹙着眉,似乎陷入什么深深的苦恼之中。
但她只是低着头,玩转着手里的魔方,仿佛不可自拔一样。
桐叶见了薛洋是怎么蹂躏宿主的,桐叶算是知道什么叫做野兽和美人了!
桐叶都怀疑薛洋这头穷凶极恶的野兽是不是直接想把宿主弄死在床上!
桐叶看着薛洋把宿主折磨得遍体鳞伤,宿主痛得昏厥过去,但薛洋还是不肯放过她。
自从宿主晕过去之后,她的意识就来到系统空间里,她不声不吭,不发一语,像极了为情所伤的样子。
桐叶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自家宿主,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宿主,你别难过,要不这个任务,我们不做了吧!

宿主,你不要这样吓我!拜托你说句话啊!
桐叶总算听见林声秋幽幽地说出一个字。
难。


宿主,我知道你难,你就不要悲伤了。
不,我说的不是我,是这个魔方。


……
林声秋抬起头,有些茫然地问。
我玩魔方太入迷了,你刚刚跟我说什么?


……
桐叶以为宿主受了颇深的情伤,结果她倒是和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薛洋……
林声秋应了一声,平静地评价说。
是条小狼狗,侵略性太强,下手太狠。

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是什么。

*
薛洋怀里抱着的人浑身青青紫紫,体无完肤。
她睁开眼,颤了颤又长又密的睫毛,似乎是疲倦不堪的样子。
她一开口,只觉喉咙生疼,声音嘶哑得厉害。
你放过我吧……我累了……


放过你?妄想!你是我的!
她依然是被薛洋软禁着,但她身上似乎笼罩上了一层沉沉的死气,全没有从前的鲜活。
薛洋仿佛急不可耐地想抓牢她,他夜夜缠着她,折磨她,仿佛很希望能尽快让她怀上一个孩子似的。
仿佛只要多出一个小生命,她就永远不会离开他一样。
(孩子。我不要。)

薛洋没想到偶然有一次被阿秋得到了机会,她居然砸碎了瓷碗,用瓷片割腕自杀。
阿秋没死。幸好薛洋发现得及时,当然他也不可能让她死的。

阿秋,你怎么总不听话?
你把我当成什么?青楼的娼妓?还是一件玩物?

你为什么这样折磨我,让我生不如死?

我求求你了,你干脆杀了我吧!


我怎么会想让你生不如死呢?我是爱你啊!
这些日子以来,她身形愈发孱弱,宛如飘零的秋叶一样。
望着她面白如纸,瘦骨嶙峋,弱不胜衣的模样,薛洋终于反应过来,他心爱的姑娘被他折磨成什么样!
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的地步?
薛洋看着阿秋微微闭上眼睛的样子,他都怀疑她这个人是不是下一秒就会完完全全失去气息,他忽然慌了。

阿秋,我错了!我错了!

你原谅我一次,当作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我再也不强逼你跟我行床笫之事了。

我,我会对你很好!你说什么我都听!
真的吗?


真的!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