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宿主,你不能这么赖在空间里吧。

此间位面的任务还做不做啊?
林声秋一手有些浮夸地按着心口的位置,一手扶着额头,目光故作忧伤。
我脆弱的心被那几个人渣伤到了。

桐叶,我需要好好的休息。


……
宿主是不是装的,难道桐叶还看不出来吗?

宿主,你要不要看看薛洋因为你昏睡一天一夜都要急成什么样子了?
之前薛洋举着匕首逼着医馆的大夫来义庄给阿秋看诊。
大夫却说阿秋是受了太大的刺激,意识自我保护,所以陷入沉睡。
大夫说,心病还需心药医,是她自己不愿意醒过来。
薛洋哪里听得进去这话,他一脸恶狠狠的模样,却隐隐红了眼眶。
薛洋手里锋利的匕首贴近大夫的脸颊,大夫被他吓得战战兢兢。
薛洋露出一丝冷笑,笑得残忍,他威胁大夫说。

阿秋如果醒不过来,我要你以后再也见不到正午的阳光!
大夫只好瑟瑟发抖地开了药方,言说一日三次。
到了时间,薛洋又端着一碗药往林声秋嘴里喂。
喂完之后,薛洋给她擦了擦嘴角溢出来的药汁,但她还是不见转醒。
薛洋轻轻沾取了些许药膏,抹在她手臂上青紫的位置,是被那几个人渣掐出来的。
即使那几个人渣已经被他碎尸万段,但他仍是觉得不解气。
因为他的阿秋受了伤害,因为他的阿秋还在昏迷。
阿洋眼睛好红,和兔子一样。

那道不温不火、柔柔软软的声音突然传入薛洋耳中,惊讶得他指尖一顿,神情一愣。
下一秒,薛洋紧紧搂住她,恨不得把她揉进骨髓一样。
未待她说出第二句话,薛洋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侵略似的吻着她,似乎想要夺走她所有呼吸一样。
(这是不是进展太快了?)

良久之后,薛洋终于舍得放开她,这才让她有了喘息的机会。
她的脸上不再是那种苍白的颜色,而是如同石榴花一般红得艳绝无双。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

她仿佛想找一个形容词来描述薛洋的恶劣行径,但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薛洋接着话,他痞痞地笑了起来,颇为无赖。

我怎么可以这么耍流氓?谁叫我本来就是流氓呢!

我嘴里亲的,怀里抱的,心里装的,只有你。

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我还没告诉你。
什么事?


我这辈子身下想压的人也只有你一个!你从是不从?
这个表情还是不够闪😂,不是有个闪瞎眼的嘛,来一个呗

不对,你既然招惹了我,就算你想逃都逃不掉!
要是我嫌你太霸道,逃了怎么办?

薛洋咧嘴,展露出小虎牙,带着些许未脱的稚气。
他的模样叫人瞧来像是极无辜,但他说得却异常认真郑重。

那我就挖了你的眼睛,割了你的舌头,把你做成听话的傀儡。
但是就是喜欢这样霸道的洋洋😂
林声秋却浑然不怕,如同听着玩笑话似的。
薛洋一见,便知道她没当真。

(阿秋,我说的是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