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贵妃将酒盏砸在地上,这可是十里红妆迎入宫啊,阵仗早过了当年的高皇后,她又想起她入宫不过一句话,一顶小轿从偏门抬进,皇上甚至不曾记起她,若非她这些年舔着脸上去,哪儿坐得上如今这贵妃之位。那艳画初入宫便给自己这么大一个宣势,日后可还得了,她必须得寻个日子上门给她个教训,嫔妃就要有嫔妃的样子,她爬不到高皇后头上,那艳画也别想爬到她头上!
艳画“陛下,别!”
红裳衫被他扯成碎布勉强遮身,艳画连耳尖都羞红了,诱的金泰亨亲吻她裸露在外的锁骨,颈肩,帝王在借着酒劲为所欲为,世上哪有公平的事,这苦乐不均的世界,有人苦,有人甘,有人乐,有人愁,日子不就是这样恍惚着往下去的嘛,艳画再不甘又如何,她已经入宫门了。
金泰亨“乖乖你好美,像早春的飞燕,似天仙,不,胜天仙。”
艳画想推开他,可女儿家哪有他男子的力大,他为夺位可是不知练了多少年的武,光凭着手上的茧子就磨得她脸上酥痒一片,他想掀开她下蹭裙衫,她吓得哭出了声,金泰亨这才缓过身心疼地将人抱紧,她好小一只,像一只依偎在他怀里取暖的猫,惹人怜爱。
金泰亨“哭什么?别哭了,朕心都快被你哭化了。”
艳画见金泰亨可算是不再继续了,小心地揪住他皇袍的一角,两眼红通通,泪迎迎的,我见犹怜,哪个男子能不心疼,金泰亨现在只想把日月星城摘给她,只要她一笑,可他刚才吓着韶颜稚齿的少女儿了,她现在都还是哭腔。
艳画“陛下,别欺负我了,会疼的……”
别欺负她了,她喊疼,娇滴滴的女儿家喊疼……
金泰亨哪能再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吻去艳画脸颊上豆大的泪珠,哪怕是她封妃的日子,她也粉黛不施,也对,这一张一笑魅众生的脸啊,也没有浓妆艳抹的必要,金泰亨脱下自己的披风将艳画裹紧,打横抱起便去了梧宫。
金泰亨“不怕,朕不碰你了便是。”
王德一路小跑得跟在后头,帝王举步生风,大步流星,手上始终稳稳地抱着娇美人,红裳衫拖地而过,撩起红尘,沿路的侍卫宫女们跪着,心里头啊更是记着,梧宫那位艳妃娘娘,皇上啊,是顶宠的。
艳画“嗯……”
艳画轻抿朱唇,大红灯笼还高挂梧宫门上,窗上,桌上还张贴着囍字,金泰亨将人轻轻放上床,软被在下,金泰亨脱下靴子便翻身而上,艳画被他拉入怀,不久之前她还枕着另一个人的臂膀撒着娇让他哄她入睡,可转眼是这金碧辉煌的梧宫,连这帐子都是金丝绣的吧。思念最是难熬,艳画将头埋进金泰亨胸口,语气软糯讨人怜。
艳画“陛下,哄臣妾睡吧。”
这声臣妾迟早是要喊出口的。月亮终究还是跑了出来,悬挂半空,月光再清冷,也终究是要照进她心的。
太阳落山了。
月亮爬起来了。
金硕珍“聊聊吧,田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