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冬夏,芳华刹那,悲喜天定。
平步青云,扶摇直上九万里,坠。
不知是不是艳画的错觉,总觉得围墙高了不少,以前明明稍一抬头就可以看见外边的云朵,现在脖子都有点酸了。
艳画“青夏,好像不对劲。”
青夏亲眼看见田相叫人来连夜修高了围墙,当时还听他说了一句有几分赌气的幼稚话。
“我让你爬!”
青夏“是,是吗?”
艳画微皱了皱眉,青夏见形势不对,慌忙逃离此处。
青夏“呀,我忘了取东西了!”
艳画不解地皱眉,这是在府里,又不去哪,要拿什么东西?
田柾国“画儿。”
艳夏听到兄长唤她,朱唇微微勾起可见其心情愉悦,春风入目都不及柾国哥哥半分美好。
艳画“柾国哥哥~”
四季花开,那是因为少女在愉悦。四季安然,那是因为少女还是那么单纯美好。
“大人,这围墙够高了吗?要不要再修修?”
场面一时寂静,田柾国假装没听见心虚地看着远方,管家以为田柾国没听见,特地加大了声音:“大人,这围墙―”
话音未落,田柾国听不下去了,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管家被田柾国冰冷的眼神吓住,一时忘了言语。
田柾国“滚下去。”
管家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赶紧离开现场,就好像有什么怪物在追赶他一样。田柾国不是怪物,他生气时是比怪物更为可怕的存在。
艳画“解释一下吧,柾国哥哥。”
反正已经暴露了,田柾国所幸破罐子破摔,直接抱紧艳画,声音糯糯的。
田柾国“我就是修高了!”
这一刻,他们好像回到了那个可以肆无忌惮的世界,他不是田相,只是她一个人的柾国哥哥,单纯的美好的柾国哥哥。
艳画“是怕珍王殿下吗?”
艳画将头靠在他胸口,那里有力的心跳声让她心安。
田柾国“我怎么可能怕他,我是为了画儿安然。”
田柾国不想承认,珍王也好,皇帝也罢,所有人,谁靠近艳画他就会有害怕,他怕她离开他,他怕他失去唯一的牵挂,从此一无所有,他知道艳画不会离开他,她认定一个人,只要那个人不背叛她,那就一定是一辈子。
可他还是怕啊,他真的很宝贝艳画,谁,都别想抢走他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
金硕珍一如既往地被堵在相府门口,绕到另一边,发现围墙高了不少,昨日之事,这样过去一定会被发现,一来丢了皇室颜面,二来画儿也不好解释,罢了罢了。
金硕珍想难倒本王?
金硕珍不存在的。
金硕珍“帮本王买只信鸽。”
金硕珍开始钻研怎么写才能让画儿给他回信且不反感他这样的行为,闺中姑娘最是娇羞,他急不得,更不可硬来。
孤云闲去,万雨自落,花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