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炎炀收了收泪水望着柳爅烟开口询问着:
“回来了便不会再走了吧?”

听到这话,柳爅烟明显眼底暗了一暗,原本在嘴边得话却不知该怎么说出口。
“前番射日之征我在清河得时候便有听闻你得消息......"

“原本是想着着急就去见你一面,只是刚到清河,第二日便是得了令一起上不夜天。”

“好不容易射日之征结束了,刚想去寻你,又得了南宫得急件,说是灵儿身子又不好了.......”

听说灵儿身子不好,柳爅烟顿时紧张万分得开口问道:
“姑姑,灵儿到底怎么回事?是哪里受伤了嘛?”

柳炎炀摇了摇头:
“自从你们在暮溪山分开后,她便是一直担忧着你得安危。”

“当然,除了你还有温家那位.......温宁公子.......”

“在那之后我们都多方探听着你们得消息,尤其是在你离开南宫后......."

“直到在夷陵彻底断了音讯,再到后来你托晓星尘将剑送回。”

“灵儿就真的挺不住了,而后她就亲自带了人去往夷陵一直在寻你......”

“只是寻了许久却连一点你得消息都没有......."

“而在那不久之后射日之征便开始了,她这一路寻不到你也探不到温宁两姐弟得消息。"

“我看她这身子继续在外面奔波实在是不合适,就想了个法子把人带了回来。”

“只是,自回来后就一直病着,病况也是好好坏坏,再加之后来她得了你的讯......"

“要将家主之位让于她坐,整个人便是有些濒临崩溃。”

“若非我将她关在南宫,这次射日之征她也要一并过去。”

柳炎炀言罢回头看着床榻上至今仍深深沉睡得女子。
“灵儿这些日子是真的心力交瘁,你应当知道,在她心里,你是置于什么位置得......”

柳爅烟愧疚得点点头,起身回头走到灵儿身边,轻轻唤了几声,指尖轻抚过她得眼角边,将女子在梦中所流下得泪擦拭干净。
“烟儿,你可有温氏那对姐弟得消息?”

柳爅烟摇了摇头:
“没有,我也在找他们.......”

“那这些日子,你到底去了哪里?姑姑听说了很多关于你和魏无羡得事......”

“你与他......你们两个......."

“姑姑,我与他......只是同生共死过而已......."

“不是外人说得那种关系,何况,他心中早已有人在......"

柳炎炀是看着柳爅烟长大得,对于她得话自然是信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