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奈布,绷带要一天一换,不然会感染的!

哦,好。。我知道啦不会感染的放心啦没事的。【敷衍三连】

唉,你向来不让别人担心。但是我不了解你吗?你身上的旧伤很容易撕裂的。。。
说到最后,艾米丽几乎在喃喃自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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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回到当前,奈布用嘴叼着绷带,一圈一圈缠在伤痕累累的胳膊上。

艾米丽小姐,谢谢。
奈布随手拿过桌子上的日记本,写下了一段话。
2006年4月27日
“昨天旧伤撕裂大出血,好在不知道被谁救援,艾米丽叮嘱我绷带一天一换。她是个称职的医生。———奈布·萨贝达”
写到这里,奈布愣了一下,随后又在日记上补上一句话。
“我也许,可能,知道是谁。”
奈布合上日记本,望向窗外。

不知不觉九点了呢。
奈布突然有些烦躁。他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哎,奈布你去哪?现在已经很晚了。
好听的女声从奈布身后传来。

啊。。艾玛啊,没事的,我只是出去走走。

记得早点回来,十点锁门。

好的。
奈布一边答应着,一边走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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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来到一棵梧桐树旁坐下。
他喜欢这棵树,也许是因为叶片的颜色。绿是生命的颜色,也是希望的颜色,他喜欢绿色。
梧桐树。
奈布感到有些冷,不禁抱成一团,将头埋在臂弯里。

啊————嚏!

【继续待下去会感冒的。】
奈布站起身,无意间抬头看到了那弯月亮。
月光冷冷的,使他有点不舒服,他想起了还在当兵的时候,月光就是这样死寂的。
他不禁打了个哆嗦,前所未有的孤独感涌上心头。他愣了一会儿,酸楚的感觉油然而生。

都是过去了,
他告诉自己。

你要学着开始新生活。
他用两根手指抵住脸颊,向上抬升。

要多笑才好看,不要让别人看到你哭。
他终于自然些了,便松开手,笑到:

奈布·萨贝达,加油。
————————————————————视角转换
杰克不明白,在那一瞬间,他竟然产生了自己都难以名状的情感。

一具骷髅架子怎么会有情感呢?

是啊,你为什么会有情感呢?

又是你,不是说我清醒的时候不出来吗?

为什么呢?我想出来就出来,你能把我怎么办?杀了我吗?开—膛—手—先—生?
他故意拉长声调。

而且,你现在好像并不是太清醒。
他带着一丝玩味。
杰克讨厌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可他没有办法消灭他,因为,他就是自己,自己的另一面。

不要你管。
杰克烦躁地挥了挥手,仿佛这样就能把恶念全部挥散一样。
杰克关了灯,躺在床上,双眼久久盯着天花板。
不知怎的,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迫使他转过头去望窗外:
窗外,有惨白的月光,绿色的梧桐,还有。。。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