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敲棋子,绽灯花。

“今日似是来迟了。”

听到脚步声,他微微侧首。
“嗯。”

“军中事物繁忙,处理迟了些。”


“今日我军大捷,倒是给你添麻烦了。”
他浅笑,略有些歉意道。
“你我本便是战敌。”

你是眼盲心不盲的无双幕僚,我是有史以来唯一一位的女军师。”

随即,他她异口同声:
各为其主罢了。


各为其主罢了。
她坐到他的对旁,落起一子:
“左起,行九,列七。”

“我军,许快败了。”

“若我军大败,我是绝不独活。往后,这棋局…也得你一人摸索了。”


“嗯。”

“保重。”
他见不到,她平静声线下满是泪痕的面庞。
她没望到,在她离去后他苦涩不堪的容光。
无情战场,白骨成山。
是他她的开始,是他她的结束。
此后,再不会有人,一句一句详述棋局说与他听。
是谁后来对着残局幽深叹息,叹那棋局过往。
闲敲棋子,落灯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