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她把默画完的脉运行顺序图推到他面前，毛笔还攥在手里，指尖沾了一点墨。宣纸上墨迹未干，线条从丹田起，过气海，走督脉，一路画得分毫不差。然后她抬起头看他，那双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下巴微微昂着。

“阿衍我棒吗。”

玄衍低头看那张图。她画得确实很准，比她前天背心法时还要准，几处最容易出错的岔口全都标注清楚，经脉走向没有一丝含糊。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抬眼对上她期待的目光。

“棒。”他说，语气还是那样淡淡的。

她嘴角立刻翘起来，毛笔往笔搁上一放，整个人往他身边又挪了挪。他便说你今日很不错，又问她怎么今日这么用功。她把那张宣纸拿起来吹了吹未干的墨迹，小心地放在案角晾着，一边说当然要用功，她要碾压他。他轻轻弯了弯嘴角，点点头：“嗯。我等着。”

她看着他，又凑近几分，膝盖轻轻碰了碰他的膝盖，说不许让着她。他看了她一眼，只说他练了二十年，让了也还有剩。她把脸往他肩头蹭了蹭，嘟囔道他这个人不会说好听的。他翻了一页书，语气很平，却分明多了一丝极淡的笑意：“但阿翎方才画得很准。不是在这里为你骄傲着吗。”

她趴在他肩头憋了半天没说出话，最后只嘟囔了两个字：“……坏蛋。”他没有接话，只是把书又翻了一页。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想起什么，又说对了她刚刚还多背了一段心法总纲。他嗯了一声，说听到她背了。她瞪大了眼睛说什么时候。他说刚才在屏风后面听了一会儿，她要碾压他，他便没想打扰。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等着。下次一定超过你。”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没有接话，但嘴角的弧度比方才又多了几分。

她把默画完的脉运行顺序图推到他面前，毛笔还攥在手里，指尖沾了一点墨。宣纸上墨迹未干，线条从丹田起，过气海，走督脉，一路画得分毫不差。然后她抬起头看他，那双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下巴微微昂着。

“阿衍我棒吗。”

玄衍低头看那张图。她画得确实很准，比她前天背心法时还要准，几处最容易出错的岔口全都标注清楚，经脉走向没有一丝含糊。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抬眼对上她期待的目光。

“棒。”他说，语气还是那样淡淡的。

她嘴角立刻翘起来，毛笔往笔搁上一放，整个人往他身边又挪了挪。他便说你今日很不错，又问她怎么今日这么用功。她把那张宣纸拿起来吹了吹未干的墨迹，小心地放在案角晾着，一边说当然要用功，她要碾压他。他轻轻弯了弯嘴角，点点头：“嗯。我等着。”

她看着他，又凑近几分，膝盖轻轻碰了碰他的膝盖，说不许让着她。他看了她一眼，只说他练了二十年，让了也还有剩。她把脸往他肩头蹭了蹭，嘟囔道他这个人不会说好听的。他翻了一页书，语气很平，却分明多了一丝极淡的笑意：“但阿翎方才画得很准。不是在这里为你骄傲着吗。”

她趴在他肩头憋了半天没说出话，最后只嘟囔了两个字：“……坏蛋。”他没有接话，只是把书又翻了一页。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想起什么，又说对了她刚刚还多背了一段心法总纲。他嗯了一声，说听到她背了。她瞪大了眼睛说什么时候。他说刚才在屏风后面听了一会儿，她要碾压他，他便没想打扰。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等着。下次一定超过你。”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没有接话，但嘴角的弧度比方才又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