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师尊来信是在凤璇樱从龙脉山洞出来的第三天,师尊说近来拓跋族旧址上的修灵院屡屡有邪祟作怪,要凤璇樱去除邪祟,上次司夏便报告过此事,没想到到现在还未解决。
“小姐,九州宴还未结束,您就这么走了怕是不好。”寒霜道。
“无碍,有冥尊在不会出什么乱子的。”
凤璇樱收拾停当之后,又安顿了寒霜和司夏一番,便带着“冷芜”上路,只是这一路上总觉得有人在身后跟着她,猛的停下脚步,冷芜辟出一道寒光,便看到幽羽寒笑嘻嘻的朝自己而来。
“你怎么在这!”
“九州宴很无聊,我想跟你一起去。”
“也好,只不过那个破仙尊找我要人我可不负责!”
凤璇樱的脸上虽然依旧胜雪般冰冷,眸子中却闪过一丝惊喜。
“你们两个还真是,一个说另一个是雪人,现在一个有说另一个是破仙尊,好啦快走吧!”
幽羽寒说着胳膊环住凤璇樱的肩膀上,笑道。
拓跋氏的旧城在飞鹰山上,凤璇樱与幽羽寒还未到达山顶,就嗅到了很浓重的血腥气,心里都暗叫一声不好,难道还是来晚了!
二人小心翼翼走上修灵院,门半开着,透过门便看到周围尸横遍地,凤璇樱伸手推开修灵院的大门,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
“我们还是来晚了!”
凤璇樱道,转头看向一样面色沉重的幽羽寒。
就在这时,腰间的血凰在不断地颤抖,凤璇樱召出血凰,却听到了毕方的声音。
“圣尊,我好想感受到了“屠戮印”的气息!”
“怎么会!”
“就在前面的村子里!”
“那我们便去看看。”
幽羽寒点点头,跟在凤璇樱身后,二人一前一后来到了飞虎山下的棉村,走进棉村,村民们都过着正常的生活,可是总有什么地方不对。
“凤儿,你看这些人脸上都是一个表情,就连说话什么的都是一个神情。”
“是啊,的确有些古怪。”
就在二人说话之时,传来了一阵奔跑的脚步声,二人仔细一看,发现来人正是玉妍儿,凤璇樱就奇怪为什么玉妍儿没去参加九州宴,原来是在这个地方。
“你怎么在这!”
玉妍儿以为是好奇,为什么凤璇樱这个时候会出现杂棉村,九州宴应该还未结束。
“我还想问你呢。”
凤璇樱道,寒冰的眸子里也稍微有些缓和之色。
“母皇近来身体不好,需要人鱼血入药,我便赶来了棉村,可谁知刚进村就迷路了!”
“迷路!那边不就是村口吗?”
凤璇樱说着指向身后,可再一看还哪里有路啊,周围渐渐的有了雾气,原本面无表情的村民此刻都变的面目狰狞起来,朝着几人围了上来。
“惊心蛊!”
幽羽寒看着眼前这些人,印堂出都有一个小黑点,如痣一般大小,目光呆滞,青面獠牙,这不正是九幽城的惊心蛊么!
“惊心蛊是什么?话又说回来,你是谁?”
听到幽羽寒的话,玉妍儿才发现凤璇樱身后还有一人,许是方才太着急了竟然没有注意到。
“先别说这些,快走!”
幽羽寒拉上凤璇樱和玉妍儿冲出人群往村里跑去,知道找到了一处有水井的地方,三个人才停下,都累得气喘吁吁的。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玉妍儿瘫坐在磨盘边,看向凤璇樱嘉儿幽羽寒,却看到幽羽寒此时神色十分凝重。
“现在解蛊怕是来不及了。”幽羽寒沉声道。
“为何?”
凤璇樱也做到了一旁问道。
“些惊心蛊出自九幽城,是上古传下来的秘术,中蛊之人会如行尸走肉一般,以下蛊者的思想为意志,这些村民中蛊已有月余,便没办法解蛊了。”
“你你你竟然是九幽城的少主!”
玉妍儿听幽羽寒这么一说,脸上露出了惊奇的神色,从小她就听说九幽城的蛊毒天下无双,一直是心向往之,可惜九幽城早已覆灭,如今在见幽羽寒,便如同见到神迹一般,脸上都要冒出激动的火光了。
“不对!玉妍儿,谁跟你说棉村后山有人鱼的?”
“凤璇樱你不是吧,平日里你就够清冷了,这个表情都要冻死我了!”
“别胡闹,快说!”
“好啦,是璇玑国新来的医师。”
“糟了!璇玑国恐又有大祸!”
听凤璇樱这么一说,玉妍儿像是也想起了什么一般,那个医师来到璇玑国为母皇问诊,脱口而出便是要用人鱼血置于琥珀盏中炼药,可是璇玑国有琥珀盏之事只有她和母皇知道。
三人对看一眼都知大事不好,御剑而起朝璇玑国的方向而去,果然货到璇玑国之后的景象是凤璇樱心里最坏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