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笙,允儿是无辜的。
里莎揣测着长笙的脸色,小声的说。
什么是无辜?

长笙一脸悠闲的坐在里莎休息室的沙发上,双脚搭在桌面上,悠哉悠哉的摇着。
面不改色的说。

长笙,那都是楚均干的,当时楚允还小。
还小是多小,我记得当时我见过最小的孩子只有三岁多一点。


长笙!
里沙打断,好像不想听到这样的话。
怎么?

认识她几天就觉得她可怜了吗?

长笙脸上没了笑容。

她坐直了身,右手现出蓝光,凝聚了个冰球,她拿在手中抛动。
一抛一接,又一抛,再一接,反反复复的抛动。

长笙,你!
里莎看着那冰球,紧张的后退一步,防备的看着长笙。
我来和你说什么是……无辜。

是那些因为有人高价买儿童,而被拐卖的儿童,只是因为他要研究异能,需要实验体。

你应该知道实验室里死了多少孩子。

不要假惺惺的圣母发作去可怜她。

长笙手中的冰球向里莎飞去,在里莎惊呼之际越过她,砸向她身后的墙,墙面留下了个浅印。

长笙!那是楚均干的!
分什么楚均楚允的。

长笙讽刺的看着她。
如果,楚均为了这场实验把她女儿也送上了手术台的话,即便他再罪恶,我都护着楚允不死。

可是他没有,他把自己的孩子护着好好的,糟蹋着别人的孩子。

里莎无话可说,直直的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长笙的诉说。
你这样护着她,对得起你口口声声说的孩子吗?

真可笑。



可是……灿烈喜欢她啊。
里莎看着长笙眼里讽刺的眼神。

灿烈是我弟弟。
呵,恭喜里莎在这末世找到家人。

也恭喜我。

长笙满脸狠厉,一瞬间移动到里莎面前,双手抓住她的肩膀,在一瞬移到墙边,把她狠狠的推入墙上,力气大到里沙身后有了浅印。
我六岁被人从我亲身父母身边带走,我的爸爸为了找我,客死他乡,我的妈妈为了我两个哥哥拼命的活下来到最后还是抑郁而终……

长笙靠近里莎,狠狠的瞪着她,咬牙切齿的说。
你再不济也是一代,你应该可以感同身受吧?哦,不对,你是自愿的,你是为伟大的科学奉献……

那你知道二代的感觉吗?我六岁被送上手术台,他们把病毒打进我身上,然后用手术刀隔开我的皮肤,像是被人任宰的畜禽一样。

我们从二代扛到了六代。

长笙越说越激动。她掐着里莎的脖子把她举了起来,169的长笙举起167的里莎竟毫不费力,里莎双脚离地,呼吸越来越困难,她从用力拍打长笙到慢慢无力……
直到问外传来激烈的敲门声,长笙才像清醒过来一样,把她放下
世勋他们连原来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在这世上没有亲人,我们也把你当成姐姐,可是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把我们当成怪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