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蓝涴未语,难为地咬了咬唇。
抬头一看脸面紧绷,神色凝重,似要大动干戈的金澍谦,上官蓝涴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心里七上八下。

上官蓝涴!
我说错什么了吗……

金澍谦倾下身子,靠近上官蓝涴,盛怒地喊她的名儿道,上官蓝涴虽然提防着,但是仍然吓一机灵。
干、干……干吗?

她怂且甜。
金澍谦见势,抿唇,轻笑。

你给老子记好了!在我心里,你是最好!
上官蓝涴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而后,红着耳根,既腼腆又窘迫地低下头来,不禁咧嘴一笑。

重复一遍。
在你心里……


你最nice!
两人出了神的,相视而笑。

记住了吗?
金澍谦笑问。
记牢了!

上官蓝涴回答,巧笑倩兮,她微微上浮的嘴角呈现一道标致又美好的弧线,墨瞳幽深,尽显温情。
他继而又是温柔的一笑,十指相扣于她,夫妻二人一并退出了陈旧已久的房间。
室外。
瑟瑟的冷风无处不在,空气充斥着寒冷。
风从上官蓝涴的袖口灌进了她的身体,她不禁裹紧了衣服,把手缩在衣袖里边。

冷?
还好。


在我面前,逞强好胜,没有必要。
金澍谦脱下厚重的外衣,披在了上官蓝涴的肩上,她望着他的动作,暖意涌上了她的心头。
其实,我没有很冷。

她慢慢地褪下了自己肩上的外套,还给他。

我说你冷,你就冷!
我不要。


给我穿上!

你也好知道,到底是他余辰翰的暖和,还是我的暖和!
什么?


这么快就忘了?我可是一生难忘。
上官蓝涴回想起来金婧发烧那天,她确确实实穿了一下余辰翰的外套,她不免尴尬一笑。

一点都不好笑!
澍谦,我错了~


好,好吧,勉为其难原谅你。
yeah!


赶紧的穿上。
我不要,你会感冒的。


傻瓜老婆……你老公我抵抗力强得很!
那就,谢谢老公啦!


涴涴,这种话可不是口头说说的。
给你亲亲。

上官蓝涴思索了片刻,见着四处没什么人注意过来,便踮起脚,红着张脸献上了甜甜的吻。

宝贝儿,你真甜。

难得你这么主动,回家必定好好奖励你。
……不用了……

史雯艳身着一袭喜气洋洋的礼服,向二人走来,原本笑容满面的脸上现在布满了阴翳。
妈……


无时无刻不腻歪在一起,是想成为一道最为靓丽的风景线,砸我场子?

你俩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
妈,对不起,让您不高兴了。

史雯艳目中无人地耸了耸肩,在下一秒她黑白分明的眼珠定在了上官蓝涴的衣饰上方。
妈?怎么了?


呵,一身白色,你到底是来给我祝寿的,还是来给我送葬的?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注意,是我疏忽了,对不起……


唉,奇了怪了,都是儿媳,怎么就不能跟熙琪相提并论呢?
史雯艳矫揉造作着,一旁的金澍谦忍无可忍了,开口直道。

都属于人,怎么就你像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