苘苑。当第一缕阳光透进落地窗帘,上官蓝涴敏感地睁开了睡眼,她伸出手来挠了挠头。
昨晚……

上官蓝涴敲了敲头,敦使自己回忆起来昨晚的光景,她记起是跟姐们喝酒来着,一瓶啤酒就让她醉了。
然后……
啊!

上官蓝涴不是有心的,发觉自己正穿着棉布质地的睡衣。
正在此时,金澍谦推门进来,见她这副二杆子傻样,傻得可爱,弯了弯唇。
金澍谦走近上官蓝涴,双手撑在床沿,身体微微前倾,慢慢地靠近上官蓝涴,脸上笑容洋溢。

醒了。怎么了?
你……


我什么?
你把我看光了?


从何说起?
上官蓝涴捂了捂脸,继而伸出手指了指身上的睡衣,欲哭无泪。金澍谦一点也不做贼心虚,老实地点了点头,加之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不仅仅是给你更换衣服,为夫还给你搓了澡,可辛苦了。
什么?


我说,是我给你洗的澡。
流氓。

上官蓝涴羞人答答的,低眉垂眼半天抬不起头,一张小脸憋得通红,金澍谦见状,心情大好,一把揽过她的身子,好让她躺在自己怀里。

又不是没看过,多看一遍少看一遍又何妨?你是我老婆。
上官蓝涴满面含羞,抡起粉嫩的小拳头捶他,金澍谦出手定住了她作乱的双手。

涴涴。
你,你干吗?


我要付诸行动,表达我的决心和对你的爱意?
话落,他纤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下颌,铺天盖地一吻而下。
唔!

上官蓝涴双手环胸,意图推开金澍谦,她这才察觉他的彪悍,他的力大无穷。
澍谦~


嗯?
我还没漱口。


没有关系,亲都亲过了,继续。
上官蓝涴瞄了一眼腕表,时针指着“7”,分针指着“6”,这让她的神经顿时兴奋不已。
今天周五,还要上班呢,已经七点半了,别迟到了。


不是还有半个小时?
你开车不要时间?


车可以抄小路飙,但现在得继续亲。
继而之,一室温情蜜意。

涴涴……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我哪敢。


当真没有?
嗯!


没有还往隔壁客房搬?涴涴,你要忠诚于我。
我这几天来有点咳嗽,顾虑影响你休息。


傻瓜!

吃药了吗?
我在吃啊。


去医院看了吗?
没有。我差不多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