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两个小时之前。
正在进行户外活动的爷孙两人。

爷爷,婧婧好冷……

你瞧瞧爷爷,爷爷只穿了一件开衫,都热得慌,婧婧还披了一件套头,怎么会冷呢?

爷爷,可是婧婧真的好冷好冷……

行行行,你说冷就冷吧,那得,那咱回家去吧,加件衣服。
金婧点了点头,搀着金慎的小手的力道明显不足,整一个人脸色蜡黄,有气无力。
苘苑。
爸,婧婧,回来了。


回来了。
饭菜我都做好了,洗手吃饭吧。


你这个孩子,太不懂事了,尽跟爸抢活干,爸都说了,爸爸回来给你们做。
嘿嘿……我就练练手,不然做饭方面可要生疏了。

金慎拉长了嘴角,说道,上官蓝涴的眼睛弯成一对月牙,赔着脸笑,言语之中隐隐约约夹杂着几分她可爱腼腆的本性。

这些杂活,都有爸呢。让爸快些抱上孙子,才是重中之重。
上官蓝涴在心里面翻了一个白眼,着实压力山大,还让不让人活了。

听到没有!
嗯嗯,嗯嗯!


这就对了。
两人一时没有注意,金婧早已换了一副十分厚实的装扮,站在他们两人面前。
婧婧……


你这个娃娃,穿成这样是要热出病来的,快去换了!

爷爷我冷……
上官蓝涴缓过神来了,蹲下身子用手背贴了贴金婧的额头。
好烫……

爸……婧婧她像是发烧了……


啊这……都怪我带他出门瞎逛……
上官蓝涴脸色担忧地拿来了家用体温机,量了量金婧的温度,看见屏幕显示出来的“40℃”之时,内心骤然一紧。

好好的,怎么就成高烧了?
金慎着急地有些过分,手忙脚乱地拨打了金澍谦的电话,却被三秒之内挂断了。

这个混球,敢挂老子电话!
上官蓝涴的眼睛里面流露出来不安的神色,她捂着嘴巴努力做到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双手颤抖着打开了手机,迅速点击了一个号码。

上官蓝涴,大晚上的,你真是够了,还让不让人睡了!
从阳……


不是,你咋的还带哭腔?
你……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


你真是笨死了!别急!慢慢地说!
上官蓝涴语无伦次地阐明了情况。

大姐,你忘了?我正在首都公出培训。
上官蓝涴几乎绝望地挂掉了电话,随之又翻了翻可联系人,无奈之下,她拨打了欧阳司机的电话。
欧阳司机……我是上官蓝涴。


大少夫人,有何吩咐。
说来话长……欧阳司机,你有空吗。能不能过来一趟?

欧阳司机满脸为难地看着后视镜中的后座上的余辰韩。

这个……
余辰翰宽了宽心,听着电话那头微微甜腻的女声,问道:

是涴涴打的?

是的,您听见了?

去吧。
欧阳司机……你在听吗?


哦哦哦好,我这就过去。
麻烦你……越快越好……

挂了电话,她舒了口气。

要否先送您回去?

无需。现在,立刻,马上,调头,前行,加速。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