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蓝涴茫然自失地环视了一派屋内屋外,人海之中,未见其一。
是有什么急事吗?也不知道告禀我……

她丧心丧气地向下撇了撇嘴,出了面馆,下了台阶,挪着沉闷的步子径直返回。
倏然,一道她熟悉不过的声音喊住了她,随之踏着稳健的脚步靠近她。

涴涴!
一声不吭的,你去哪里了?

上官蓝涴遇喜忘忧,衔怪着金澍谦说道,金澍谦未语,默默地递给她一瓶养乐多和一盒不明药物。
这是什么?


消食片,助消化,撑着不好,下回别吃太多了。
上官蓝涴忍不住地噗嗤一笑,他怕是近来良心发现,还挺有心的,想着想着眉眼初始带笑。
谢谢澍谦。


我们之间不分彼此。
你近期怎么这么撩人……


涴涴喜欢吗?
金澍谦稍带揶揄地笑着问道,上官蓝涴低低笑了一下,而后低下脑袋,缓缓开口说道:
喜欢,当然喜欢。

下午时分,聚集人气之地,便是金澍谦与同上官蓝涴之家,一窝子人窝在沙发之上有说有笑的。
茶几上方,摆着许许多多大小不一的纸袋,里面各装着不同的产品,但而其中的三分之二,都是何婉妍今早购来的,剩下的三分之一,属于樊雪潞。

你们女人仨这……疯狂过头了吧,买这一堆玩意儿……能当饭吃吗?

小兄弟,这是精神食粮,你懂个屁啊!

饭饭饭饭饭,吃吃吃吃吃,我看啊,你的腹肌就是这么吃没的!

小婉婉,我不是还有他个两块吗?

八块才能叫真男人!
你有几……几块?

上官蓝涴红着脸问金澍谦,毕竟,结婚三年,她还没仔细欣赏、数过。

今天晚上,任由你数。
我……我才不要呢……


你这可得要万里挑一。

那也比你要强!

小婉婉,你太凶了……学学人家小涴涴,多么温柔和顺……澍谦兄婚后的感叹百分之百就是“得此之妻,夫复何求”。

郝昊天,我奉劝你好好学学人家澍谦!宽宏大度,忍痛割钱,为谁,只为良妻小涴涴!小涴涴的感叹她的婚姻百分之亿便是“女怕嫁错郎,嫁对笑掉牙,我属于后者”准了没错!
郝昊天骤然无语,别人最怕空气突然安静,他最怕突然被加之比较,太难了他。
何婉妍也就嘴尖心软,金澍谦抽一支烟的工夫没到,两人就又黏在一块儿了。

这是你的新款耐克球鞋,这也是给你买的,FS339型号的飞科剃须刀,还有这个,超级实惠的,立人牌的男袜,干燥除臭。

亲爱的,我待你够好了吧?

好好好,你最好!

涴涴,我的呢?
没有,你还撒起娇来了?


撒娇?
略略略,不是吗?


上官蓝涴,你是欠收拾,今晚有你好受的了!
我、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