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上官蓝涴吓得不轻,直喊不停。

闭嘴。
上官蓝涴一脸惘然地紧盯着金澍谦的俊脸。

吓傻了?
上官蓝涴真跟傻掉了一般,发泄似的再次喊了几声。
啊啊啊啊!


不许瞎叫,爸在隔壁。
上官蓝涴好一会才定下神来,撇了撇嘴,一脸无辜地望着金澍谦。
都怪你,居心不良,半夜三更吓唬人……


居心不良?
不是吗?就是!

上官蓝涴两腮鼓起,气恼愤怒地说道,金澍谦见状嘴角微微上扬,不紧不慢地压上她的身子。
你……你……你,你干嘛?


坐实你给我扣的居心不良的罪名。
爸在隔壁!

金澍谦自相矛盾地说了一句:

他听不见。
继而,一夜恩爱。
翌日清晨,餐厅。

昨晚头你俩动静太大了,我一个晚上没睡着。
金澍谦未语。

你媳妇还没起来?看把她累的够呛,下回悠着点哈!我回房补个觉去。
金慎眉开眼笑地说道,一想到大孙子就乐个不行。
金澍谦望了一眼自家空旷的车库,烦躁地拨打了郝昊天的电话。

龟儿子,快把车给我归还回来!

龟孙子!你拽什么拽!你凶什么凶!你牛什么牛!你郝爷爷我正琢磨着不请自来!
金澍谦没开免提,传来的声音居然拥有震耳欲聋的效果,他一脸嫌弃地移开了手里的手机,距离他自己一米上下。
语毕,郝昊天挂了电话,与同何婉妍一同出发前往。
上官蓝涴浑浑噩噩地睁开了双眼,慢慢悠悠地挪着步子来到梳妆台前,绾好了一头长发,她有气无力地撇了一眼镜子里面的自己,憔悴不堪。
真是人折腾人,折腾死人……

再次抬头之际,她登时睁大眼睛,放大瞳孔,差点没有摔下长椅。
这是什么?

上官蓝涴狐疑地看着镜子上侧的自己脖子上方的小红斑点――暧昧的痕迹,她霎时开始抓狂。
啊啊啊啊……羞死人了……

上官蓝涴红着脸颊,死命地翻找她的粉底乳液。
去哪了呢?

她翻找了角角落落,依然不见它的踪影,无奈之下,她只好作罢,套上了一件高领毛衣,借此遮盖自身显眼的吻痕。
洗漱完毕之后,她来到餐厅进行早餐。

起来了?
起来了。

上官蓝涴颔首,低头答道。
金澍谦扫视了一回上官蓝涴的全身上下,上身一套雪白的高领毛衣,下身一袭雪纺长裙,未免有些两极分化,上是冬天,下是夏天,两者结合。

你这是什么打扮?
我、我……这还不是因为你……你……


因为我?
上官蓝涴看着装作一脸茫然的金澍谦,不禁恼怒,嘟了嘟嘴,不再理睬他,坐下进入早餐时间。
金澍谦见着上官蓝涴别别扭扭的样子,不由自主地向上扬了扬嘴角,眸底闪烁着光芒。
你盯着我干吗?


养眼。
真会说话。


那是,必须的。
上官蓝涴极不自然地抿了一口米粥。

爸做的,好吃吗?
好吃,很薄,很香……


那多吃点。
爸呢?


补觉。
补觉……是不是昨晚上我们影响他休息了……

上官蓝涴压低着嗓子问道,金澍谦反手一个爆栗,她一脸委屈地看了看他,同时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疼!


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