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人歪念很多,谢熙琪也不例外。

欧阳司机,我的手机没电关机了,可以借用一下你的吗?

开机密码,今年年份。

谢谢。
谢熙琪快捷地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相应的联系人,记下号码。
她作势地打了一通电话,便把已无利用价值的手机还给了欧阳司机,并且要求下车。
刚一下车,她疾速拨打了那个电话,嘴角露出了胜利的喜悦。
金澍谦听到手机铃声心中一喜,他打开手机,只见一个陌生的号码。

谁?

是我,谢熙琪。

有何贵干?

我只是想说,管好你的女人,别让她继续不知死活地蛊惑其他男人,要不要脸!

……你知道她在哪?

以蓝小筑。

金澍谦,我冒昧提醒一句你,请勿动粗,我特指余辰翰,毕竟余家上下无人能及他的地位。

至于你那个不守妇道的老婆,是杀是剐,你任意而为。
金澍谦怒火中烧,油门大大加快。
余辰翰包扎了一下上官蓝涴额头的伤口,疼痛之感,使得她缓缓睁开了双眸。
我这是在哪?


醒了?
辰翰?

许许多多关切的话语,以及突发事件的起因经过,余辰翰始终没有开口。

饿了吗?
上官蓝涴摇头。
给你添麻烦了。


已经很晚了,加上你身体不便,今晚留下吧。
不用了,我不想澍谦他误会。

上官蓝涴刚要起身,一声巨响吓得她魂不附体。

我出去看看。
玄关之处,金澍谦二话没说地一把抓住了余辰翰的衣领,继而使劲一推,余辰翰撞的头部击了茶几一角。

金澍谦,你又发哪门子疯!
金澍谦冷哼一声,长腿一伸,狠狠地踢了一脚余辰翰的背脊,余辰翰吃痛地身子一倒。
见状,张妈无可奈何地站在一边连连叹气,束手无措之下,迅疾通知了上官蓝涴。

上官小姐,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张妈气喘吁吁地哭喊着说道,此时的上官蓝涴正在扶墙挪着泛疼的腿脚,一步一步往门外走,她闻言即刻停下了步子。
发生什么事情了,您别急,慢慢说。


先生和金先生两人打起来了!
什么……

上官蓝涴霎时惴惴不安起来,忍痛极速爬下了弧线楼梯,鞋子掉了也没管顾。
她来到斗殴的两人身边之时,已是疼痛难忍,身子不由自主地一跪在地。
澍谦……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起开!
澍谦……求求你,不要打了……会出人命的……


你再不起开,我连你一起打!
上官蓝涴的双眼倏忽加多了一层薄雾,只要一眨,眼泪就会大滴大滴落下。
你打吧……

上官蓝涴闭目,但是想象之中的疼痛迟迟没有到来,于是她缓缓睁开眼睛,只见金澍谦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她徐徐拉上他黝黑的双手,连声哀求。
澍谦……我们回家……好不好?

正在这时,余辰翰忍着背部的疼痛,不甘示弱地直起身来,擦了擦嘴角渗出的鲜血,而后向前跨出一步,一拳击打了金澍谦的腹部。
没等金澍谦反应过来,又是一拳轰出,直砸脸上,使之退到一米之外。

得而不惜,就该死!
澍谦!

上官蓝涴逐渐爬到直冒冷汗的金澍谦身旁,伸手擦去他额头冒出的汗珠。
澍谦,你有没有事?

她含泪问道。

张妈,送客!
余辰翰深恶痛绝地下了逐客令,张妈在此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待到金澍谦稍微有所好转,她无地自容了一句。

金先生,上官小姐,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