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辰翰闻声,快快当当地放下碗筷,一进厨房,他旋即对上上官蓝涴空洞无物的眼眸,他微微一愣。

没事吧,还好吗?
余辰翰下蹲,无人知晓他在问谁道。
话音刚落,大家一一前来,此时余辰翰脸色近乎发白,从速立起身子。
上官蓝涴镇定自若,强忍着腿部的疼痛直起身子。

熙琪,你这是怎么了?

蓝涴嫂嫂不是故意的……

好啊你,你这个歹毒心肠的女人,我偏心一点熙琪,你就能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来!

我在跟你说话,你哑巴了吗?

伯母,我说了错话,蓝涴嫂嫂太过生气,就把瓶子一摔以此泄气,刚刚只是她一不小心推了我一把……

什么一不小心,我看啊,她就是存心!
上官蓝涴无声无息地听着谢熙琪的一词一言,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辰翰,杵着做甚,你没见熙琪受伤了吗?
余辰翰怠惰地打横抱起谢熙琪,嘴唇张合闭口之词,便能看出他腹不热,心不煎。

麻烦。
倏然,上官蓝涴只觉得手腕一痛,整个人被金澍谦拽了出去。
门外,金澍谦冷若冰霜地甩开她,她即速跟上脚步匆匆的他。

少给我惹事!
她眼角一酸,垂帘,有多失望,才会闭口不言。
她不再跟在他的身后,只是大失所望地冒雨顶风,无目的地走着,眼泪夺眶而出。
摔在那堆玻璃渣上,她怎么可能没有受伤,她怎么可能不疼。
只是,大家的目光集于一身,那人,便是谢熙琪。没人顾及她,就连她最爱的男人,她的丈夫,也只知道劈头盖脸地一味责备她。
眼泪一同雨水模糊了双眼,这时脚下的石头一绊,她整一个人磕在了路旁的树上,额头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她微闭双目,不但身上多处伤口隐隐作痛,心里也是针扎一样疼痛。

金澍谦车子开到一半,眼见窗外本是雨点飘飘,眨眼之间变成了滂沱大雨,他于心不忍,返回余家。
余家大门附近,他不见她身影,他径直而入。

她在吗?

渣滓废物,自己女人都看不住!
史雯艳话落,金澍谦卑陬失色,他心急火燎地掏出手机打了一通上官蓝涴的电话。
澍谦……

上官蓝涴艰苦卓绝地直起身来,正要接听,电话就被那头挂断了,她愣怔兮兮地仰望着失落的天空,眼角的泪水就像花瓣上方残留的露珠,一不小心就会掉落在地。
瓢泼大雨促使她的意识越发模糊不清,直到昏厥。

伯父伯母,谢谢您俩今晚宛若盛宴一般的款待,时候不早了,我告辞了。

辰翰,你怎么老是漠不关心的啊,你倒是送送人家熙琪!
谢熙琪双手环胸全面期待,妍姿妖艳。

我喝酒了,不宜开车,抱歉。

那让欧阳司机开车,你后座。
余辰翰照做,欧阳司机复配的汽车即刻开出余家大院,沿途仍旧大雨倾盆。

停车!

少爷,您需求方便?

附近没有公厕,您坚持一下,稍安勿躁。

我在叫你停车!
欧阳司机别无他路,听从指挥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