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婧翼翼小心地来到两楼,轻轻推开了书房之门,稚嫩的小脸带着几分胆颤之色。

你能不能别来烦我!
金澍谦听到动静,以为又是上官蓝涴,头也不抬地发了一句狠话。

呜呜呜呜……

婧婧?

呜呜……叔叔好凶……叔叔是个大坏蛋……
闻言,他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随即恢复了原状。

好好,婧婧说是,叔叔就是。婧婧来找叔叔是有什么事情?

婶婶她已经把香喷喷的米饭做好了,我来喊叔叔下楼吃饭。

那好。
你们先吃,我再添几个菜。

他和金婧刚在饭桌前面一坐而下,手机显示了来电。

作何?

金总,关于我们两家公司的诚信合作,我觉得咱有必要私下分享一下双方的想法,要不这样,今晚我请客吃饭如何?

不感兴趣。

金总,事关双方取得更大的利益,否则,我一句话儿就能取消与贵公司的合作,还望金总配合。

你威胁我?

算是吧,不知金总肯不肯给我俞淡妮一个面子。

下班时间,我一向拒绝谈生论意。

那么,金总是不肯给淡妮一个面子了,果真金总如外界所传,是个冷面之人。

是又如何,我最恨别人威胁我,公司不是我开的,俞总取消合作,与我何干!

难道金总不想稳坐总裁之位,而是继续做个区区有名无实的副总,继续被那同母异父的余某踩在脚下?

你的意思是靠你?

金总智慧过人,不必淡妮多说就明其意,淡妮属实佩服。

我金澍谦,还没窝囊到靠女人吃饭。
话语一落,金澍谦轻蔑地挂断了电话。

喂?
俞淡妮冷嗤一声,自信满满地微微勾起嘴角。

你越是自认孤傲,我越是想要征服你。

金澍谦,总有一日,我俞淡妮会让你成为我的裙下之臣。
上官蓝涴捧着一盘才刚出锅的清蒸鲈鱼走向餐桌,盘壁烫如沸水,她不禁抖了抖手。
金澍谦蹙了蹙眉,接过她手中的鱼盘,桌上一放。

我不是有让你使用端菜架子?
我用不习惯。


费事。
上官蓝涴闻言咬了咬唇,嘴唇一张一合说出两字。
吃吧。

忽的,金澍谦手中的筷子桌上一拍,上官蓝涴还有金婧,两人吓得不轻。
怎么了?


菜又咸了!
我下次注意,你尝尝鲤鱼,味道有没有好一些。

金澍谦死不耐烦地看了上官蓝涴一眼,再没有动筷子,上官蓝涴默默地夹了一筷鱼肉塞进嘴里,一股该死的咸味。
我想起来了,我是把粗盐当成细盐加了……要不这样,我加水再煮一下。


那能吃吗?
她对上他充满烦躁的眼眸,揪了一揪皱皱的衣角,死死咬着唇瓣。
金澍谦再没吃饭,一言不发地又去了书房。
她站在原地,她的很不争气的眼泪夺眶而出,打湿了两边的脸颊,可谓泪如泉涌。

婶婶不哭……婶婶再哭,婧婧就跟婶婶一起噼里啪啦地掉泪……
婧婧乖啊,婶婶不哭,婶婶去给你看看,厨房有没有别的好吃的。


嗯嗯。
婧婧,家里只有一捆面条了,我们就吃鸡蛋挂面,好吗?


好啊好啊,妈妈以前经常做给婧婧吃的,婧婧也很爱吃。
婧婧是想爸爸妈妈了吗,婶婶相信,婧婧的爸爸妈妈也是很想婧婧的。


婶婶骗人,爸爸妈妈不想婧婧,不然怎么都不回来看看婧婧!
傻儿,婧婧的爸爸妈妈只是工作不易,生活所求,想给婧婧买大别墅,花裙子,所以才在外面常年打工,怎会不想婧婧。


真的吗?
等到过年过节,婧婧的爸爸妈妈就会回来看望婧婧的,我们一起期待。


好呀!
那好,婧婧现在自己玩会儿,婶婶去做面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