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白枫伸了个懒腰,歪着头懒洋洋的撑起脑袋,看着她面前毫无缺陷的小v脸。

嗯……醒了?
嗯。哎,你今天不用上朝吗?怎么也睡到这时候了?


没事,今天褚柯的使节就要正式来参拜了。

为了表示友好,陛下特地把今年的围猎时间改了,一会儿就出发。
那快起吧,别迟了。


我这两天累的很,王妃帮我穿吧。
我不会啊。


不会才得学啊。

本王教你……
无愿抓着魏白枫的手腕,在自己身上绕来绕去,时不时还撞在他胸口上。
无愿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根本隐藏不住自己嘴角的笑意。
好了好了,你快走吧。


走?哈哈,你让本王走哪去?
我,我……你爱去哪去哪嘛!


今天教你的,记住了?
无愿一把拉回逃跑未遂的人,在耳边一字一字的吐道。
嗯……


以后可只准给本王这么穿。
魏白枫闭着眼,深呼吸了几口,找回自己的气势。
哼,别说别人了,你以后也别想。

我是谁都能使唤的吗?


你可是我娘子,给相公整理着装不是应该的吗?
呵呵,那也得看我心情。


好好好。

本王再去看看准备的如何了,一会儿你收拾好了就去用膳吧。
行,你不用管我。

*公主府

什么?昨天他先去见了渊王?

让你送的信都送到哪里去了!
“长公主……奴婢,奴婢真的送到了。那人说马上交给那个太子的。”
跪在一旁的小奴婢被吓得不轻,现在再多的解释都只让霓瑕觉得不耐烦。手一招就被拖了出去。

无愿,我的好弟弟。事事都要与我作对!
*围猎场外
口区――我嘞去,下次打死我我都不来了,呕……

无愿抚着她的背,满脸心疼又不知所措的表情。

好好好,叱溟去请了太医,马上就到。
魏白枫吐的累了,不顾形象的躺在他身上皱着眉头,一句话也说不出。
“臣参见王爷,王妃。”
快起,李太医,王妃到底怎么了?

“回王爷,王妃这只是孕中害喜,加之这路途遥远舟车劳顿的,难免动了胎气。”
“待臣现在去配两付药给王妃吃了便无大碍了。”
多谢李太医,叱溟……


李太医,这边请。
无愿擦了擦她额头上的细汗,帮不了她,只能这样看着她难受无疑是种折磨。
白枫,再忍忍,我先抱你换一个帐篷。

无愿把披风解下披在她身上,进了扎在角落里的帐篷。
过了半个时辰,魏白枫这种不适的感觉才慢慢溜走,勉强能开口说话。

好些了?
嗯,比刚才好多了。


来,把这药吃了。
这什么……黑乎乎的。不喝……


不能以貌取药啊。

喝了这个你身体就会舒服些了。
不喝,烫……


我给你吹吹,来,张嘴……
不要,苦死我……


都多大的人了,还怕吃药呢。
啧,我现在没力气跟你吵。


乖,听话,一会儿给你吃糖。
糖管个屁用,到嘴里那时候不还是苦的!

无愿实在拿她没办法,怕苦还怕的这么理直气壮。

叱溟,拿去让他们重做!

啊?要做成什么样啊……

没听王妃说吗,不要苦的!

谁家药是甜的啊〔OS〕

跟来的绝对不止他一个太医,他做不出来,难道其他人也不行吗!

是!
魏白枫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又合上了眼睛。

什么?渊王妃怀孕了!
“是,奴才听的真真切切。”

走,本宫要见陛下。

哦,这事啊。刚才无愿差人来报过了。

说是已无大碍,长姐放心。
我……陛下知道这事?


朕也是前些日子知道,毕竟胎还为坐稳……无愿不想节外生枝啊――
哦~那本宫就先去看望看望弟妹,顺便也帮陛下捎去一份惦念。

这故意拉长加重的音,霓瑕听得一清二楚。既然要做,那就得有个有把握的靠山。她心里清楚的很,这个皇帝是没什么势力,也没什么能耐,可他渊王动谁都不可能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