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堂

快,去打水来!
陌阮吩咐着下人,自己也不停的翻找着一些药。

这怎么回事?我明明放在这里的……

啊,找到了!
陌阮赶快跑到了花钥的床边,给她吃了药丸,这才有些安心。
这是……

无愿刚踏进们着实是被眼前的这样乱的场面惊到了。陌阮虽然平时总是不拘小节,但他也从未见过他如此忙乱,这屋子里到处都是药渣、药罐子,还有纱布什么的。
从未见你如此这般,怕是也只有遇到她的事吧。


呵,无愿。你说……她醒之后我该怎样跟她说呢。
怕是你心里已然想好了,何须再假意询问本王。

不过是……你自己的决定罢了。

陌阮的眼神,自始至终都从未从花钥身上离开过。他瘫坐在床边,思考着这一切……
他是想过,想过很多遍,甚至做梦都会梦到。他太想她了!可是,现在她就在他面前,他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如何面对她。
他尽力的苦笑两声道

你说,她会不会为了报答我,而……以身相许啊?
无愿不语,只是默默的替他拿来了药箱
陌阮所问的每一个问题,心里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答案。无愿与他都十分清楚,可却都不愿说破。

任我再怎样想,也终是没有料到会有这样合适的借口让我与她再见。

可……太过合适的时机,倒让一切都显得不那么自然了。
放心,我会去查清楚。

无愿递给他药箱,指了指他手臂上的一道刀伤。

呵,不必了,我根本就没感觉到痛。
感觉不到,就代表它没有吗?

无愿拿出一封密信,打开递给他看。

什么!
这对于花钥来说,可能并不是一件坏事,而且你们二人之间也可……


司南宥到底对她都做了些什么!

荒唐,荒唐!难不成真喝了什么忘情水,竟还能把我忘了?
陌阮手里的纸被攥的越来越紧。
你我从不信这些无由之事,亦或是有何邪神典籍,令人匪夷。

陌阮将手中那一团纸重新展平,递还给无愿。

算了。我现在管不得这些,只有保证她的安全,我才心安。

咳咳……咳,别,别别杀我……

钥儿!
花钥似是被腰间难忍的刀伤给折磨醒了,眼睛还没有睁开,脸上尽显痛苦之态。
陌阮俯身在床边,看见她的表情,心中自不是滋味,又听她嘴里一直嘟囔着“不要杀她”,那颗心顿时就像玻璃般碎了一地。

没事的,没事的,钥儿不怕,有我在这儿不会有人伤害你的。放心,放心……
陌阮紧握着她的手,不停的安慰着她。
花钥听到自己熟悉的声音,睁开了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一颗珍珠在不经意间便从眼眶中掉了下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心口的一阵刺痛……
她把小手从陌阮的手里抽出来,抬起放在了他的脸上。

我的“软心糖”……我终于找到你了。
陌阮听到大吃一惊,赶快包住在他脸上轻抚的小手。

你,你怎么会……

还记得我

我,我……好痛……
陌阮回过神来,都怪他眼神不好,自己媳妇血都快流光了,还在那儿纠结。
[唉,围观群众也表示很无奈啊!]
“不好了,王爷!”
放肆!谁教你这么没规矩的!

无愿正在帮陌阮准备药品,不料就有下人来报,十分焦急。
“王爷,是真的出大事了。”那人放低了声音说道,“王妃,王妃她……”
她怎么了?快说啊

“王妃非要去厨房做菜,还不许我们跟着。结果现在里边冒着黑烟,王妃不出来,我们也进不去啊!”
什么!

你,留下来看陌阮有什么需要尽快给他提供,不可怠慢!

“是!”
说完,无愿回头看了一眼他便离开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妃呢?

众人指了指被黑烟笼罩的屋子。
无愿想都没想,往自己身上泼了些水便一脚踹开大门冲了进去。

咳咳咳咳――咳咳咳!你怎么来了?!
快跟本王出去!

无愿拉着她就要往外走。

等等等,等一下。咳咳咳――我的心血还在这呢!
魏白枫把盘子里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用衣服装着才肯出去。
咳咳咳――咳咳。


咳咳,哈哈哈……咳咳!
王妃竟还笑得出来,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哎呀,没事的。这种小场面,不用怕!
王妃为何要亲自下厨?是他们做的不好,不合你胃口吗?

本王立刻令人重换厨子。


不不不,不用了。

都是我自己心血来潮,不关别人的事啊。
魏白枫笑嘻嘻的,打开自己用衣服裹着的东西给无愿看。
这是何物?本王从未见过这样奇怪形状的食物。


哈哈哈,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个啊,叫做“饭团”,是你们从未吃过的美味!
“饭团”?哈哈,王妃还真是见过不少奇珍异宝啊。

无愿拿来一个小竹篮,把那些小饭团一个一个轻轻的放在里边。牵着她的手说道
走吧。

又贴在她耳旁轻笑道
本王亲自为王妃更衣,洗漱。

魏白枫用自己的脏爪子摸了摸鼻子,撅着嘴巴被拽走了。
“喂,你听到……刚才王爷笑了一声吗?”
“呵,你肯定是听错了。你我在这儿待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听到他笑过?”
“那,也许是我真的听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