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离和江澄被蓝忘机带回了云深不知处好一阵子。

阿姐,你快休息吧,魏无羡他肯定会回来的!

阿澄...
江厌离还没说完,魏无羡就回来了。

阿羡,你怎么了?

啊,师姐,你别说了!我还有三百遍家规要吵呢!

阿羡,三百遍啊,要我帮你一起抄吗?

阿姐,你别帮他了!就应该让他涨涨记性!

阿羡。

师姐没事的,我先回我房间了。
魏无羡离开后。

阿姐,既然魏无羡都回来了,那你也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听学呢!

好,那阿澄,你也早些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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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云深不知处传来两声钟声,拜礼即将开始。

天地之自然,万殊之大宗,蓝氏崇教,开宗明义...

兰陵金氏,拜礼!

兰陵金氏金子轩拜见先生,先生弥纶太虚,不屑俗物家父特意为先生广寻天下之经典,编就河洛经世书一套,并用金线编成,还望先生不弃。

雍容华贵啊!

华而不实!

别闹。

清河聂氏拜礼。

清河聂氏聂怀桑拜见先生,怀桑代聂氏向先生进献紫砂丹鼎一尊。

孟瑶。

清河聂氏副使孟瑶,特代表聂宗主献上紫砂丹鼎一只,紫砂古拙庄重,质朴浑厚,正如蓝先生传道授业之品格,请先生不弃笑纳。

这是谁啊?

他就是那孟瑶!

哦,这孟瑶便是金宗主的私生子吧!

听说他曾去金家认亲,结果被踹下金麟台,后来才投到这清河聂氏的门下。

呵,同为金宗主之子,这待遇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咳!安静。
蓝启仁看向蓝曦臣。

素闻聂宗主手下有一得力副使,今日一见谈吐温文,果然不凡。

这紫砂望之不俗,正是蓝先生的喜好。

多谢泽芜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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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云梦江氏江澄江晚吟,奉家父之命...

长这么大,我今日才知,这姑苏蓝氏的门这么不好进。

不知温公子远道而来,蓝氏有失远迎。百年间,温氏从未参加过蓝氏听学,温公子此次前来,不知仙督有何指教?

蓝宗主,你这就错了,温某不是来听学的,只是来给你送个人。再说了,温氏从来都是教化众生,自然不用来这,蓝氏听学。
蓝忘机正想上前,却被蓝曦臣制止了。

真是嚣张!
聂怀桑小声的在一旁说。

那既然如此,温公子你又为何特意前来呢?

哪来的鼠辈?

鼠辈不敢当!云梦江氏,魏无羡。
温晁看了他一眼。

竖子也敢插嘴!

我师弟江澄刚才在行拜师之礼,岂容你大呼小叫?你们岐山温氏就是这样教化众生的?

好,今日我便让你看看我们岐山温氏是怎么收拾那些不听话的东西的!

温公子,一言不合而已,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云梦江氏不识礼数,不教育一下,未免世人说我辈没有规矩!
话音刚落,温氏弟子拔出了剑,对向了江氏弟子。江澄赶忙把江厌离护在身后。蓝启仁又看向蓝曦臣,蓝曦臣吹起了裂冰,之间众人的剑突然升到空中,又马上坠落。

蓝氏双璧,果然名不虚传啊!

温公子,今日乃云深不知处拜师听学之日,还请温公子自重。
温晁刚想冲上前去,温情却挡在了他前面。

岐山温氏温情,奉仙督之命前来听学,温情与弟弟温宁,第一次来到云深不知处,有些规矩尚且不知,还请蓝先生与蓝宗主海涵。

既如此,便收下吧。
蓝曦臣收下了拜礼。

温公子,拜礼已成,请前往精舍休沐。明日听学之时,请准时来到兰室。

哼!
温晁气冲冲地离开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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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只此一更,不要问为什么。你们的作者为了给你们码字还没吃饭,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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