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抵达木匠家时,其他人已经等候片刻。
小柯“干嘛去了?现在才来。”
凌久时“村里逛了逛。”
“你们要做棺材,那得上山砍树。”
木匠抽着烟说道
熊漆“我们大伙也没做过棺材,需要几根木头啊?”
“三根,一人抱的大树,一根都不能少。”
“树身要直,没疤,没裂,没虫眼,没挨过雷,没过过火,山阳的那面要,山阴面的不要。”
小柯“行,那棺材多久能做好?我们要的急。”
木匠没有回答,光顾着抽烟。
小柯“老人家?”
“你们先砍树,把树砍了,你们还活着,然后再问我。”
阮澜烛“别介啊,老人家,这天这么冷,您要是先死了怎么办?”
“嘿,老头我命硬。”
阮澜烛“我看您啊,也就命硬得起来。”
凌久时“他要是不想就别勉强他了。”
阮澜烛“能不勉强吗?咱们要是先凉了就算了,他先凉了怎么办?您说是吧?”
木匠不再搭理阮澜烛
一直沉默地厉清霜拿起身后的斧头,把斧头扔了出去直接精准地插在木匠的双脚之间。
阮澜烛看到这一幕挑了下眉,其他人则被她的举动吓到了,看着是个话少的清冷美人,结果出手这么狠似乎还是个练家子。
厉清霜(明姒)“几天?”
“三,三天。”
木匠心有余悸的回答
众人得到答案后转身离开木匠家
凌久时“你刚才会不会冲动了点?”
厉清霜(明姒)“人心难测,速战速决。”
别看现在众人齐心协力的完成任务,可随着时间推移很容易分崩离析,与其等着乱起来还不如速战速决。
众人拿起工具上山砍树,半路上遇见了老板娘,并且她手中还抱着红被子,随后她引导其中三个人抱一棵树。
此刻山上凌久时负责砍树,阮澜烛和厉清霜站在旁边看着他砍树。
阮澜烛“你照着一边砍,力气得往下使。”
凌久时“砍树就得砍个大豁口和一个小豁口,到时候树的自重就会让树朝大豁口的方向倒下去,这样既能控制方向还能省力。”
阮澜烛“我发现你还真是什么都懂点。”
凌久时“我也发现只要是出力的事,你就什么都不做,有一句话就说你这样的人,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现实生活中肯定也是这样。”
阮澜烛“那你还真是猜错了。”
这时一旁熊漆砍得树倒下来,他招呼三个人过去帮忙其中就有凌久时。
阮澜烛“嘶!我伤口疼的厉害,久时,你背我下山吧。”
阮澜烛戏精的捂住左手臂道
凌久时“我这帮忙呢。”
厉清霜(明姒)“不差你一个。”
先前老板娘指导那三个人如何抗树的话,再结合之前天台上死的那个人,让厉清霜猜出此扇门的禁忌条件,应该是老一辈人流传下来的几句俗话。
“一人不入庙,二人不观井,三人不抱树,独自莫凭栏。”
她看了眼阻止凌久时帮忙的阮澜烛,判断他大概也猜出了禁忌条件是什么,否则没必要在此刻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