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溪痛苦的闭上双眸,这些年的迷茫,早已让她深陷其中、痛苦不堪。
“我只想知道,我究竟有没有亲人……”沈清溪红着眼圈,对沈修溯说道。
“清溪!”欧阳婉儿挣开墨竹阳的手,直接挤开人群。
欧阳婉儿将沈清溪揽入怀中,轻轻地道:“记住,你永远不是一个人。”
“师父……”清泪划过沈清溪的面庞,沈清溪声音颤抖,抽噎道。
沈清溪的脸上布满泪珠,一直小声抽噎着。
墨竹阳和宇轩也相继冲出人群,当下有些不知所措。不知何时,夏霜凝已经出现在两人的背后,将他们带离现场。
沉吟片刻,沈修溯道:“此事,我沈家必回给一个交代。”
……
沈家大堂
沈修溯道:“经过调查,沈家族谱上的确有令徒的名字。只是个事情已经过去了上千年,和令徒有血脉关系的人,早已不复存在。况且,其父早在那场战争中战死,其母也因相思成疾去世。除了令徒,没有留下任何血亲。”
欧阳婉儿纤手微微颤抖,沉声说道:“那别的亲友有没有遗留的后人。”
沈修溯苦笑道:“这毕竟是千年前的事了,追溯到现在,早已经没了任何痕迹。留下的,也仅剩下排位了。”
欧阳婉儿道微微叹了一口气,轻声道:“让清溪祭拜一下她的父母吧。”
“是,晚辈这就安排。”沈修溯行礼道。
……
沈家灵堂。
三天了,沈清溪进入灵堂已经整整三天了。按照大陆的习俗来讲,祭拜应该结束了,沈清溪却迟迟没有出来,这令众人不禁有些担心。
入夜了,欧阳婉儿守在灵堂前,一双手搭在她的肩上,“婉儿,夜里凉,回房吧,我替你守。”
欧阳婉儿摇头道:“我是清溪的师父,现在清溪在里面情况不明,我这个当师父的,怎么能安心,也更不可能高枕无忧。”
闻言,墨竹阳毫不犹豫的坐在欧阳婉儿身旁,道:“那我跟你一起守吧,我好歹也算个师丈。”
“嗯……”欧阳婉儿面颊微微发红,依偎在墨竹阳怀里,柔声说道。
待在墨竹阳身旁,总是能抚平她的不安。第二天天明了,沈清溪才从灵堂中走出。从灵堂出来后,沈清溪的精神明显好了很多。
欧阳婉儿上前去,纤手宠溺的拢了下沈清溪有些凌乱的长发,轻轻地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师父,我已经想通了。”沈清溪微微一笑,道。
“那就好……”欧阳婉儿轻轻合上双眸,悬了已久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这么多天过去,欧阳婉儿的精神一直高度紧绷,放松下来后,没多久便睡死了。最后,还是墨竹阳抱着欧阳婉儿回了房。
沈清溪想开后,也恢复了往日的元气,经常缠着欧阳婉儿一起去逛坊市,而墨竹阳则是苦逼的跟在后面做了拎包的外加付钱的。
而被单独扔在沈家的宇轩和夏霜凝也只得被迫放下以前的成见与一些让人不悦的事情,相处的到还算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