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方主,你只要说出当日实情,便可平安啊。”
“呵!什么实情?子虚乌有!”
“您是我神族四方主之一,怎能与魔君在一起。”
“……”
在通天柱上的宫鸾不予理会,下方一众上神散修,都在对她指指点点,“这鸾方主好歹是我神族之人,怎可与那魔君在一起,唉,这可如何是好……”“这也是其他三位方主不知情,若是知晓,怕是也是我神族一场劫难啊”
“宫鸾,你可知罪?”神族太子商殷面色冷漠,仿佛这只是一个与他无关的下人,殊不知,这鸾方主是他未过门的太子妃。
“宫鸾何罪之有?不如,殿下帮本方主捋捋可好?”即使伤痕累累被捆至通天柱上,受着通天柱上刺刺入肉的疼痛,女子仿佛没有感受到一样,用那摄人心魂的双眸直直的盯了过去。
许是被盯的有些毛骨悚然,“你……冥顽不灵”
“殿下,跟她多说无益,她已经被魔君迷了心。”
商殷微微颔首示意
刹那间,通天柱台上电闪雷鸣,宫鸾也感受到了刺骨的痛意来自身体的,来自心灵的。
她与轻灵自幼一起长大,一起拜师,一起学艺,直到神魔大战,她一直都在尽心保护她。再被封为四方主之一时,她是激动的,并也忽略了身旁轻灵的面容扭曲,到底是嫌她遮住了她的光芒。师傅赠与自己天鸾决,她执意与轻灵一起修炼,奈何资质不佳,无法修炼天鸾决,可是她还是视她如姐妹,没想到,自己却看走了眼,养了这么一头白眼狼。太子虽不及这般,但终日奔波的她也希望可以找到归宿,与人过闲云野鹤的生活。却不曾想,这两人竟搞到了一起,真是……天在玩她。
至于那与魔君私通,呵,他们莫不是忘了,当年魔族来犯,是她将魔族逼退,利用神魂将魔君封印。好一个私通啊……
思及至此,罢了罢了,不过是自己看走了眼,又能如何呢。
轰隆一声巨响,通天塔上的那一抹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塔下轻灵的脸上露出了令人不易察觉的微笑。
期间,从中央地界飞快窜出一缕金光,像是随着那倩影去了……
在众人功成身退之时,一名小天兵跑了过来“报——殿下,轻灵圣女,中央地界镇压的东西跑了。”“什么!跑了,赶紧派人去追!快去!”“啊是,属下这就去。”
守卫不知道这中央地界镇压着什么,难道在场的仙官们还能不知
“这可怎么办呀,鸾方主陨落,这魔君也就解封了,这该如何是好?”
“是啊,这魔君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啊”
轻灵几不可见的皱了下眉,“殿下,我们该怎么办”
“孤也不知…先去禀报父帝吧,这事事关重大,只能调其他三位方主了”
“殿下,灵儿陪您一块去吧”
“那好,走吧”
下三界——天赐大陆
“小姐,您快醒醒,小姐”
诶呦喂,脑袋疼,人死了都不让我清闲清闲,这给我闹的,烦心。
缓缓睁开眼
“小姐,您醒了,太好了!”她旁边跪了一个小丫头,梳着哪吒头,嗓门倒不是一般的大。
宫鸾虚弱的咳了两声,声音沙哑的说“这是哪儿啊?”
“小姐,您不会傻了吧,这是天赐王朝。”
“那我是干什么的?”
“小姐,您真糊涂了?您是镇国候府的嫡亲小姐,不过呢,现在是在学校当导师的。”
哦,原来我没死,还混了个导师来当,不错不错。此时,院内一阵骚动,小丫头趴在窗户上往外一瞧,一脸惊恐的回过头来,二话不说,吧啦着宫鸾往床上躺,一切完事之后,自己跌坐在床边,哭了起来“小姐,您快醒醒,秀儿不能没有您啊。小姐,您就起来看看奴婢吧。话音刚落,门被人推开,两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女孩进来,身后跟着两名上年纪的老仆人。
“大姐,你看这家伙死了,以后就没人能阻挡你当太子妃了”少女天真无邪的脸却说着这种话语,似乎这不是人命关天,而是家里一件什么物拾碎了,吩咐人打扫掉就是了。
“她不过是个傻子,太子与她解除婚约,不过是迟早的事。不过她死了,倒是省了不少事。
床上的少女几不可见的皱眉,缓缓睁开眼睛,饶有兴趣的说道“哦?我怎么不知道,我死了呢,两位小姐。”
听到声音,两人迅速扭过头来,不可置信的盯着躺在床上的少女从掀被,到坐起来,穿鞋,直到站到她们面前
“我没死,是不是两位小姐很失望?”
宫纯瞪着两只眼睛,惊恐的说道“你,你,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是,原先的宫鸾早就死了,不过却被她封印魔君的神魂给占据了这身体,想来,大抵魔君该跑出来了。
“可能是我命大,你们说呢?”挑眉看着两人变换多彩的脸,轻声说道。
“二…二姐,我们。”
“慌什么,没出息”训斥一声,又抬起脸轻声说道“大姐说笑了,我们只是来看望大姐,既然大姐身体无恙,我们就不多叨扰了,先行告退。”一句话,撇清自己来看的幸灾乐祸,又体现了她对外人表现的温柔知书达理之形象”
初来这大陆,毕竟不熟悉,也无力与她们多费口舌“罢了罢了,你们先退下吧”
在两人走到门槛之时
“对了,忘记说了,我只记得我娘亲只生了我与大哥二人,不记得有别的什么兄弟姐妹,你们说呢?”
宫盼脚步微微一顿,拉住身旁作势要与她争辩一二的宫纯,扭头,微微福身,“是,大小姐”
“退下吧”
直到两人走出风鸾院,宫鸾轻轻呼出一口气,怕是以后也不能清净了。
“啊,小姐,侯爷然后奴婢今天带您去元舒学院。”
宫鸾抬脚就往出走,扭头看了一眼正在自个儿着急的小丫头,眼底微微笑意,说道“怎么?还不走吗?是等着我自己去?”
“啊?不不,小姐,奴婢这就带您去”
门外阳光明媚,院中池塘中的鱼儿在水中欢脱玩着,不失一番美景,只是,到底怎么回事,让“她”失足跌落池塘的呢?
穿过庭院,走到大堂,秀儿带着宫鸾走到大门,停着一辆奢华的马车,净是些黄金宝石,这原主是花孔雀吗?扶额无奈。想罢,抬脚上马车,里面同样富丽堂皇,不过,这原主也挺会享受的。马车很大,有貂铺着坐垫,宫鸾紧绷的神经稍稍缓和,倒也不会磕碰着,不知不觉梦周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