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山不夜天城月阁内,玉姝拿起匕首,在自己的手掌上划开一道口子,血一滴一滴落在花盆中。自己的温晁刚踏进月阁,就闻到一股血腥味,再看着跪坐在地上的妹妹手掌上新划开的血痕,立刻用灵力封住掌上伤口。
温晁这花你都养了十几年了,就是没开。反而浪费了你自身的血,你师父不会是骗你的吧。
温玉姝不会的,师父不会骗我。师父说过,这花需用血温养,夜晚绽放之时,花色红,似血一般。如遇机缘,自会绽放。十几年未开,许是机缘未到吧。
就在这时,花悄悄绽放了。

温晁妹妹,这花开了。果然似血一般。
温玉姝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
温晁这花的名字怎么听着这么怪异啊?
温玉姝怪异?我不觉得呀。挺有意思的。
就在这时,月阁外,传来一道声音“二公子,家主派人传话,让你与小姐前往炎阳殿,有要事相商。”。
温晁这个温逐流,真是扫兴。
温玉姝这是他的职责所在。走吧,二哥。
前往炎阳殿的巷道,玉姝把玩着温晁的腰佩。
温玉姝二哥,不若你猜猜父亲找我们做什么?
温晁前几日,蓝氏差人送来一张请帖,说是请各大世家的子弟前往听学。不过我们温氏子弟不必去那蓝氏听学,应该不是这件事。
温玉姝这可说不准,说不定父亲正有派人去蓝氏听学的意思呢。
温晁就算父亲真的派人前往云深不知处,也定不会是我们,肯定会是旁系一脉。
温玉姝是嘛?那哥哥可愿意与小妹打个赌?
温晁赌什么?
温玉姝赌一个承诺。
温晁承诺?什么承诺?
温玉姝没想好,若是你赢了,我可答应你一件事情;不过若是我赢了,可就是你答应我了。
温晁一言为定。
温晁与温玉姝二人刚踏进炎阳殿,就看见中央站着一群被控制的傀儡。温玉姝往温晁那儿靠了靠,温晁自然感觉到自家妹妹的害怕,用宽大的衣袍袖保护自家妹妹走进内殿。
温晁与温玉姝对着高坐在火焰椅上的温若寒行礼道。
温晁父亲。
温玉姝父亲。
温若寒来了?
温若寒姝儿,这次云深不知处听学由你带人前往。
温玉姝看着温晁,口语道“我赢了”。
温玉姝是。那孩儿先退下了。
温若寒等等。
温玉姝父亲。
温若寒你师父回来了,去拜见吧。
温玉姝是。
温玉姝对着温晁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离开炎阳殿。待到温晁看不见自家妹妹的背影,这才转过身看着温若寒道。
温晁父亲,妹妹从未出过岐山。再说了,云深不知处听学不是已经决定让温情她们去吗?
温若寒晁儿,姝儿是温家嫡女,这是她的责任。而且姝儿已经过了及笄之礼,也该历练一番了。
温晁请父亲允准由我送妹妹去云深不知处。
温若寒知道自己的二儿子十分疼爱这唯一的妹妹,自是允准的。
温若寒好。
镜头转换。
这边,温玉姝出了炎阳殿,就往后山走去。岐山虽地处活火山,但这后山却是另一番风景。竹林环绕,溪流纵横。温玉姝刚走进后山水榭,就看见自家师父手捧着一本书卷席地而坐。
云朔听见脚步声,放下书卷,拿起茶壶倒了两杯温茶置于桌案。
云朔来了?
温玉姝走至桌案,俯身行礼道。
温玉姝徒儿,拜见师父。
云朔坐吧。
温玉姝点了点头,坐在云朔对面。云朔运转灵力,一锦布盒子出现桌案上。温玉姝看着锦布木盒,疑惑道。
温玉姝师父,这是?
云朔打开看看。
温玉姝打开木盒,一把襄着七颗如同鸽子蛋大小的宝石的匕首露了出来。温玉姝拿起匕首,不曾感到冷兵器的冰冷,反而有股暖意自匕首身上传来。

温玉姝师父,这匕首为何有股暖意?
云朔拔出匕身。
温玉姝听了云朔的话拔出匕首,顿时就明白了。
只因此匕首匕身是由玉锻造而成,更为珍贵的是玉身竟是难以寻觅的暖玉。
温玉姝师父,此匕首可有名字?
云朔七星正是此匕首之名。
温玉姝七星?是因为此匕鞘上镶嵌着的七颗璀璨夺目的宝石吗?
云朔是,亦不是。
温玉姝手拿匕首,疑惑不解。云朔浅笑了一声。
云朔等你经历了人生,就会明白的。
温玉姝看着握在手上的匕首,浅浅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