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了?
原本看向金泰亨的那不服气的脸色突然温柔。
我的脚……

张艺兴蹲了下来,手搭在谢樾的脚踝处,仔细看着谢樾脚上的伤口。
对面的金泰亨看到这样的场面,脸色更不好看了。
而张艺兴并不管金泰亨的脸色怎么样,也不管其他人的脸色,直接抱着谢樾走出了宴会。
妈呀!

谢樾因为张艺兴突然抱她的举动吓了一跳。

小点声,别人都看着呢。
你也知道别人看着啊。

他抱着谢樾进了一间休息室后,把谢樾放到了椅子上。
从兜里掏出了几个创口贴后蹲下,轻轻地脱下谢樾的鞋子。
你一个大男人还带创可贴啊。


你细皮嫩肉的,我还不是怕你受伤才带着的。
哦……

小心翼翼地在伤口处贴上创可贴。

疼吗?
没那么疼了。

张艺兴贴完后坐到谢樾旁,态度突然变得强硬起来。

为什么要穿高跟鞋?
……好看。


把你的好看只留给我一个人不行吗?
……不行……


为什么?
……

说不上来为什么,但是就是不行。

谢樾看见张艺兴本不太好的脸色更加不太好了。
……可是我说的是实话啊。
而张艺兴此刻则是觉得自己不是有了女朋友,而是养了个女儿,想让她说个甜言蜜语都那么难。
既然语言里尝不到甜头,那就用行为争取一下吧。
张艺兴想着。
他的唇轻轻附上了她的唇,然后轻轻地离开。
叔叔想要亲我就直说嘛。

谢樾捧着张艺兴的脸,主动把唇附了上去。
这应该是我第一次仔细感受吧,做鬼的时候哪有这样啊,谢樾想。
他的唇好软,像是果冻一样,明明两个人的嘴里什么都没有,却感觉如糖似蜜。
心跳也加速砰砰了起来。
我……我该回去了。

谢樾说完后撒腿就跑。
[啊啊啊啊啊明明是做色情鬼常常做的事怎么还害羞了呢。]

谢樾不争气的拍了拍自己热的要爆炸的脸。

你终于回来了!
怎么了?


我给你说哦,我刚刚遇见一特奇怪的人,不过长得还挺漂亮的。
谁啊?


还是你叔叔公司里的。
张艺兴公司里的?
这让谢樾更好奇了。
到底是谁啊?

裴珠泫左顾右盼的,最后失落地说:

明明不久前还在的啊。

反正挺漂亮的,不过她好像想挑拨我们俩。
挑拨我们?她有什么好处?


谁知道呢,挑拨我们啥好处都没有啊。

她还说什么现在玩的那么好以后吵架都吵不起来。

太奇怪了这个人。

我们俩可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嗯!

可是她总有一天会离开,被别人逼着用死去的方式离开。
又哪有什么一辈子的朋友,只不过是经常在一起聊天的人,经常分享自己的故事的人,分享完后,就会觉得自己是最了解她的人,但是说白了就是一个知道别人的故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