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锋一拧,便把慕容岱的脑袋割了下来缚于腰上,鲜血还不时滴淋在他的衣襟上。火莲现在只一手一脚悬空在半空,接连的搏斗让火莲消耗了巨大的体力,悬挂在崖壁上的身体不住的喘着气。“呃……啊……”后背的裂痛此时万分明显,火莲意识到刚刚狼爪那一撕想必已经刺破了皮肉,情况紧急自己当时没多在意,经这么一折腾,想必伤口裂得更深了,伸手想要往上攀,无奈牵动伤口痛得更加厉害了,加之右手一直使不上劲,一时间只得攀附在岩壁上。
山谷
边廷“宗主,您没事吧!”
展颢“本宗没事,方旭怎么样了。”
边廷“少爷的伤口很深啊,那两颗狼牙咬合力之大,一时半会血还止不住。”
展颢“本宗这有些金疮药,还有些止血的药膏,拿去给他用上。”
边廷“是。”
展颢“其他人呢?”
钱富“弟兄们伤亡惨重,受伤的弟兄大多伤得还挺重。”
展颢“尽快帮他们处理好伤口,对了,火莲呢?怎么没见到他?”
钱富“少主追慕容岱去了。”
展颢蓦然一惊,语气也不自觉加重了,
展颢“怎么能他一个人去呢,还不快去找?”
钱富“是。”
悬崖
余火莲“啊……不能睡,余火莲你醒醒,不能睡,千万不能睡,爹还在等你,他在等你。”
攀附在岩壁上的火莲片刻间断断续续的意识模糊,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脑袋,脸色越发惨白,努力望向崖顶,用尽全力将枪头甩向山顶,深深扎入泥地里,顺着铁链努力往上爬,枪头在松软的泥土里遥遥欲落。就快够到崖顶的时候,忽听得远处有声音在呼唤。
钱富“少主,少主。”
钱富带领几个受伤较轻的弟兄一路寻来,正见火莲的枪头悬在崖边,寻迹而去恰好接住已浑身疲软的火莲,将他从崖底拉了上来。
钱富“少主,你怎么在这儿啊?”
火莲疲惫的看了一眼还悬在半空的慕容岱,
余火莲“我把他的头砍了下来。”
钱富“什么。”
钱富差点连魂都吓没了,
钱富“在……在哪?”
余火莲“是。”
见火莲脸色不太好,钱富也不敢多问,
钱富“宗主正急得到处找你呢。”
一听到展颢找他,火莲半条命都活了过来了,
余火莲“我爹,爹。”
提着还在滴血的脑袋就过去了。
山谷
展颢身边围着十来个旧部,方旭正垂靠在一旁的大石上,一侧的腿血淋淋的扎着白布。火莲步履坚定地走到展颢跟前,撩起衣袍双膝下跪,
余火莲“爹爹,孩儿回来了。”
一并双手奉上慕容岱的首级。
展颢“哦,干得好,如今无间道的心腹大患已除,这段时间一直是你一力承当无间道的大小事务,回去后你同本宗一起好好打理无间道的善后,我们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韬光养晦。”
顺手拍拍火莲的肩头,火莲疼得眉头皱缩了一下,
余火莲“是。”
火莲明白爹当众说这些话的意思,他就是要昭告所有人,自己是无间道的少主,是他儿子,他最信任的人。咬牙站起身,牵动了身后的伤口,嘴唇又白了一阵。
展颢“现在进关的要道被堵,要想清理出来还需要一段时间,我们如今只能翻过狮子岭。准备一下,火莲照看一下大家,你们几个照顾好方旭,争取在日落前下山。”
余火莲“是。”